唐安之这时候正带着俩叉烧在大桥的人行道上慢跑,手里拎着两份早餐,他自己一份,还有一份归坚持跑完全程的吃。
两块叉烧跑得气喘吁吁,回头一看,他们哑巴爹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相同的距离。
唐安之给李宝儿回消息:‘你做错了。’
李宝儿:“我错哪儿了?我不是尽心尽力在哄他吗?”
唐安之:‘你错在太卑微。你说哪还敢奢求别的,潜台词是,你不敢,不是不想。’
‘还有,司长明跟你是你情我愿的非法交易,不是奴隶主跟奴隶的关系……’
司长明是想通过花钱,从女人身上买情绪价值。
既卑微又浅显的恭维,只是最低级的情绪价值之一,感受的多了,就不值钱了。
李宝儿心中可太不服气了:“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那我问你,如果换做是你,你要怎么应对呀?”
唐安之:‘眼神娇俏一点看他,就说我记在心上了,你自己说的,下次还会来看我。’
奖励的事,如果不懂得怎么回应,那就不要给予回应。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会撒娇的坏女人才能得到一切。
毕竟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讨老婆希望讨贤惠端庄的,但如果是养在外面的小四小五小六,那当然最好是听话中带着一丝勾人,温柔中又带着一点小叛逆。
唐安之这种几乎掰开了揉碎了的教学,让李宝儿目瞪口呆,直呼学到了。
“唐安之,你从哪儿得来这么多歪门邪道啊?”
要不是唐安之不仅是个哑巴,他还是个男的,李宝儿当真会产生危机感。
唐安之这个装货,浅浅的装了一把,他特别无辜的给李宝儿回了一条:‘这不是最简单的人情世故吗?’
李宝儿:“……”
她一边想给唐安之竖个中指,但又一边不自觉更信任唐安之了。
下定决心,以后不管跟司长明之间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首先都要先问问唐安之。
至于像今天早上这种突发情况……
那她就努力先提前做功课,想好各种突发情况,然后去向唐安之请教。
反正她跟唐安之有两个共同的孩子,虽然从血缘上来讲,不是唐安之的,但唐安之一点都不介意呀。
所以他们也算一家三口,利益共同体。
她如果能过上好日子,也不会亏待了唐安之。
……
“爸爸,我们为什么大清早的要跑这么远呀?”
两块叉烧跑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终于跑完了唐安之规定好的全程。本来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却被他们哑巴爹一人一脚给踹了起来。
毕竟孩子才5岁,跑这么远对他们来说是折磨。
唐安之:‘因为爸爸希望你们,从小锻炼出强健的体魄,坚韧的毅力,持之以恒的精神。’
唐文跟唐武:“……”
哦,暂时听不懂。
他们只是不约而同的看向唐安之手里的两份早餐。
“爸爸,我饿了。”
“我也饿了。”
唐安之毫不犹豫当着他们的面,自己干掉了一份早餐,然后将剩下的一份早餐在俩叉烧眼前晃了晃。
‘你们自己说,该谁吃?’
“让我吃!”
“应该是我吃,因为我是弟弟,哥哥要让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