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剩余的六架战机则作为预备队,暂时没有分配到具体的攻击任务。
它们在更高的空域盘旋待命,等待着阎文海的下一步指示,随时准备扩大战果。
……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此时日本舰队经过两轮残酷打击,其防空火力已经几近于无。
幸存的舰只,大多丧失了有组织的对空射击能力。
这种绝对的制空权优势,为国防军飞行员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战术自由度。
阎文海在出击前,已获得杨逸仙的明确授权:
此次攻击,可以进行“极限投弹”!
这意味着飞行员们可以在更低的的高度、更近的距离上,投掷炸弹或发射鱼雷。
从而获得更高的命中精度,和更大的毁伤效果。
因为此时,受到来自敌舰防空火力威胁的概率,已经降到了极低的水平。
然而,作为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杨逸仙在授权的同时,也强调了至关重要的安全底线:
“只允许进行相对极限距离投弹,严禁进入绝对极限!”
他给出了具体的、不容逾越的红线。
对于战斗轰炸机,俯冲投弹的最低高度不得低于800米,必须在到达此高度前完成投弹并开始拉升。
对于鱼雷攻击机,低空接近目标舰至800米距离时,也必须完成鱼雷投放并立即转向脱离。
绝对不允许飞行员,为了追求理论上百分之百的命中,而真的冒险进入到各自机型的500米(或更近)绝对极限距离后,才投弹/投雷!
杨逸仙的考虑极其周全。
在800米这个“相对极限”距离上,凭借飞行员高超的技术,和日军几乎为零的防空干扰,命中率已经可以得到极大保障。
而如果真的进入500米,乃至更近的绝对极限距离。
即使没有敌人的炮火威胁,战机自身发生各种意外的概率也会急剧增大。
例如俯冲速度过快导致拉起困难,投弹后与爆炸破片或水柱距离过近,超低空飞行时对海面高度误判,或者因过度紧张导致操作失误等等。
这些非战斗减员的风险,是追求完美战果所不值得付出的代价。
国防军珍惜每一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绝不希望在胜利唾手可得之际,因为不必要的冒险而招致任何本可避免的伤亡。
因此,当阎文海的机群开始进入攻击位置时。
每一位飞行员都清楚自己的目标、自己的战术,以及那条必须严格遵守的安全红线。
他们将以最高的效率、最大的威力,同时兼顾必要的谨慎,去执行这场终焉的审判。
下方海面上,那些残存的日本战舰,即将迎来它们命运的最终章!
“攻击开始!”
随着阎文海少校一声简洁而冰冷的指令下达,国防军第三波次打击群中,十四架战斗轰炸机和鱼雷攻击机。
几乎在同一时刻,如同听到无声号令的猎鹰,从不同的高度和方位,向着下方海面上那十四艘早已伤痕累累、防空尽失的日本残存舰艇,发起了决定性的俯冲与突袭!
天空与海面之间,刹那间被一道道银灰色的死亡轨迹所割裂。
引擎的尖啸压过了波涛的呜咽,汇聚成一首为旧时代海上巨兽奏响的终极葬歌!
六架携带两枚250公斤航空炸弹的战斗轰炸机,率先以近乎垂直的陡峭角度,扑向各自锁定的六艘日军驱逐舰。
由于几乎没有防空火力的干扰,飞行员们可以异常从容地稳定俯冲姿态。
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牢牢套住了那些,如同受伤小鱼般在海面上蹒跚移动的灰色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