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不给惊魂未定的协约国驻港岛陆军,任何筹划撤退的机会!
国防军的作战节奏,快得令人窒息,根本不容对手从上一场惨败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封锁已然完成,海上退路被无情掐断。
失去了舰队掩护,又被潜艇群虎视眈眈地扼住咽喉,港岛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海上囚笼。
那二十余万装备或许精良,但士气已然濒临崩溃的协约国陆军。
此刻不仅失去了来自海上的补给与增援希望,更连撤退逃生的通道也被彻底封死。
他们从一支远征军,沦为了真正的瓮中之鳖。
一个冷酷的结论,开始在无数旁观者心中清晰浮现:
恐怕,这二十余万孤悬海外的协约国陆军精锐,其覆灭的命运,也已进入倒计时。
国防军的下一波打击,无论是来自海上更猛烈的袭击,还是配合登陆的陆上攻势,或许都已在不远的将来。
港岛的命运,乃至远东干涉战争的最终结局,似乎已经在这一纸封锁通告中,被勾勒出了无比黯淡的轮廓。
……
海上退路被国防军的明码通告,与潜艇的獠牙彻底封死,撤退已无可能!
巨大的恐慌过后,残存的理智与军人的本能,驱使港岛联军指挥部做出唯一看似可行的选择:
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拼死固守,加强防御,将这座岛屿变成一座尽可能坚固的堡垒,以期拖延时间,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
于是,在朱利安·宾和乔治·路易斯等将领的命令下。
英帝国中国舰队仅存的十余艘舰龄老旧的舰艇,连同匆忙征调、吨位不一的十几艘运输船,开始了悲壮而仓促的防御作业。
他们的目标是,在港岛主要港口的外围航道,紧急布设一片水雷区。
这并非为了进攻,而是绝望中的防御。
试图用水雷构成的屏障,迟滞甚至阻挡国防军那神出鬼没的潜艇部队,可能发起的针对港内舰船和港口设施的突袭,为陆上部队组织防御争取一点可怜的时间。
然而,布雷行动刚刚开始,尚未形成有效屏障,便被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在港岛外围海域,如同幽灵般游弋的国防军第一潜艇分队所察觉。
俞海在接到侦察潜艇的报告后,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知,一旦让敌人在港口外成功构筑起雷区,不仅会大大增加己方潜艇后续行动的难度和风险,更会实质性地增强敌军的防守信心。
战机稍纵即逝,必须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强行突袭,摧毁敌布雷编队!”
俞海果断下达了命令。
此次随俞海南下、执行封锁与猎杀任务的国防军第一潜艇分队,实力雄厚,总计拥有十五艘各型潜艇!
是一支足以令任何缺乏反潜力量的海军胆寒的水下劲旅!
俞海迅速调整部署,将十五艘潜艇中就在随近海域的八艘,紧急组成了一支突击群,决心以雷霆手段粉碎敌人的布雷企图。
他制定的战术精妙而大胆!
八艘潜艇分作两组,执行经典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四艘潜艇奉命大胆上浮至水面状态,主动暴露自己。
并利用其装备的甲板炮,从较远距离,向正在忙碌布雷的英帝国舰艇编队发起炮击,意图吸引敌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和火力。
与此同时,另外四艘潜艇则继续保持隐秘的潜航状态。
利用水面同伴制造的混乱和敌方注意力的分散,悄然从水下向目标区域接近。
它们如同致命的毒蛇,伺机发起决定性的鱼雷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