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即将与美丽坚开战的国家,怎么还有余力向印度洋派遣航母战斗群?
难道他们真的自信到这种程度,认为仅凭两支航母战斗群,就能同时对付美丽坚和扞卫者联盟?
“这个时候国防军不是应该全力备战吗?
他们怎么还将其第二航母战斗群,这支重要海军力量派到东印度洋来?”
奥匈帝国代表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客观到近乎冷酷的分析。
但他的手指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急促的节奏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的目光在格雷和本野一郎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这两个人的脸上找到某种答案。
“难道国防军自信到,单凭其另一支航母战斗群,就能与拥有一百多艘战舰的美丽坚海军对抗吗?”
奥斯曼帝国代表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疑惑。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厅内的每一张面孔,试图找到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
但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国防军的举动,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波兰王国代表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惊叹。
他的目光望向会议厅那扇紧闭的窗户,仿佛要穿透墙壁和玻璃,看到万里之外的印度洋,看到那支正朝着锡兰驶来的舰队。
……
笃!
见会议厅的喧闹有没完没了的趋势,格雷只能拿起会议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那一声脆响在喧嚣的会议厅中格外刺耳,如同一道劈开乌云的闪电,将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斩断。
随着这道代表秩序的锤声响起,会议厅的喧闹终于停止了。
不过,各国代表们脸上的惊慌等神情却没有就此消散。
沙俄外交大臣波克罗夫斯基最先起身询问道:
“格雷阁下,这是否是国防军的又一次试探呢?毕竟此前他们又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带着一种沙俄老牌外交官特有的从容。
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警觉的光芒。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我见过这种事”的笃定,也带着一种“如果只是试探,那就不必大惊小怪”的安抚。
波克罗夫斯基说的试探,指的是自从国防军逼迫荷兰低价转让荷属东印度殖民地后。
国防军的海军战舰,就时不时的会出现在安达曼海等东南亚以西的印度洋海域。
这件事在座的代表们大多有所耳闻。
这数天里,英国皇家海军在印度洋的巡逻舰艇,已经多次在安达曼海周边海域发现国防军的战舰。
有时是一艘巡洋舰舰,有时是两三艘驱逐舰。
它们在英国人的警戒线边缘游弋,如同一只试探着猎物反应的狼,走走停停,嗅一嗅气味,又退回丛林。
每一次出现都会在伦敦的外交部引起一阵短暂的紧张,每一次消失又会让那些紧张的情绪随之消散。
英国皇家海军的军官们私下里管这些行动叫“猫鼠游戏”。
而国防军的舰队,显然是那只越来越大胆的猫。
是的,尽管距离荷兰殖民地势力完全撤离的十五天期限还有一段时间。
可国防军对殖民地的接管工作却是同步进行的。
尤其是国防军方面,还要求优先移交苏门答腊岛。
荷兰王国不敢忤逆,生怕横生事端,只能照做。
因此,巨港、棉兰、亚齐等苏问答腊岛的各个海港城镇,成为了最早移交的一批殖民地城镇。
国防军的海军舰队也就早早控制了这些港口。
随之而来的,便是国防军的海军战舰,经常会从这些港口西出,“侵入”英国皇家海军控制的海域。
这些港口扼守着马六甲海峡的西出口,如同一把钥匙插在印度洋的门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