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大胆狂徒!
见到人皇陛下,竟敢不跪!
此獠好生无礼!
来人!
还不快将他拿下!
一声声怒喝,从四面八方响起。
大殿中的那些宗主、家主们,一个个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他们纷纷站起身,怒视着陈小凡,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朝着陈小凡和筱琴,碾压而去。
在他们看来,陈小凡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无礼了,这简直就是当众挑衅!
是对人皇威严,对整个中原神州修仙界的,公然蔑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这中原神州,人皇,就是至高无上的天!
别说他一个南州来的小子,就算是他们这些顶尖宗门的宗主,千年世家的家主,在面见人皇时,也得恭恭敬敬地,行跪拜大礼。
你陈小凡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如此托大?
一时间,数十道炼虚期,数百道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呼海啸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大殿中央的两人,席卷而去。
这股威压之强,足以让一座万丈高山,都瞬间化为齑粉!
然而,身处威压中心的陈小凡和筱琴,却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两块礁石,纹丝不动。
陈小凡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一下。
陈小凡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庞大的威压,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那些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就如同春雪遇上骄阳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得一干二净。
筱琴站在陈小凡的身边,更是连裙角,都没有动一下。
筱琴看着周围那些,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高人,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讥讽。
一群井底之蛙。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都给朕住手!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人皇,终于开口了。
人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那股笼罩在陈小凡和筱琴身上的庞大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那些正怒不可遏的宗主、家主们,闻言一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人皇的命令,只能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气势,重新坐了回去。
不过,他们看向陈小凡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敌意和冰冷。
不知者不罪。
人皇看着陈小凡,缓缓开口道,陈少主来自南州,不熟悉我中原的礼节,情有可原。
诸位爱卿,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人皇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为陈小凡解围。
但陈小凡却听出了,人皇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什么叫,不熟悉礼节?
这分明是在暗讽他陈小凡,是个不懂规矩的野蛮人。
同时,也是在敲打陈小凡,告诉他,这里是中原,是他的地盘,就要守人皇的规矩。
人皇陛下说笑了。
陈小凡微微一笑,开口道,我辈修士,修的是逆天之道,求的是逍遥长生。
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这世上,还有谁,能受我陈小凡一拜?
陈小凡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狂!
太狂了!
简直狂得没边了!
大殿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那些宗主、家主们,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这小子,是在说,人皇陛下,没资格受他一拜?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牙尖嘴利的小子!
烈火宗的红袍老者,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陈小凡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