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生化兽见状,疯狂地扑了上来,巨蟒的腐毒液喷射而来,我挥剑划出一道阴阳气墙,毒液落在墙上,瞬间被阳气灼干,阴气化解毒性;鳄龟的硬甲撞来,龙渊剑直刺龟甲缝隙,黑白剑气灌入,直接震碎它的内脏;狂化猛虎扑来,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将其劈成两半。
剑气纵横,血肉横飞,在大成境阴阳剑道面前,这些依靠狂化药剂变异的猛兽,不过是一群徒有蛮力的活靶子,连我的身侧都无法靠近。
小刀看到我大杀四方,再也按捺不住,挣脱阿鬼的搀扶,提着能量砍刀冲进兽群,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却如同疯魔一般,一刀劈碎狂化野猪的头颅,又转身砍断巨蟒的七寸,嘶吼声震彻丛林:“杂碎!都给老子死!”
“小刀!回来!”阿鬼急得大喊,立刻带着队员冲上去掩护,脉冲枪不停扫射,蓝色的能量光束击穿生化兽的身体,配合着小刀的攻势,清理着侧面的猛兽。
凌雪踏空而起,冰魄剑舞出漫天冰莲,冰莲落下,将数头生化兽冻结在原地,随后剑气一震,冰雕碎裂,化作满地碎渣;秦峰带领监管局精英组成火力线,能量武器齐射,精准点杀那些试图绕后的生化兽,金色能量掌法每一次拍出,都能轰碎一头猛兽的头颅。
火狐狸站在阴阳气罩中,指尖飞快操作平板,破解着暗影联盟的能量干扰,同时指挥机群在雨林上空低空支援,机载机炮对着密集的生化兽群疯狂扫射,火光与爆炸声此起彼伏,将这片丛林变成了杀戮战场。
不过一刻钟,上百头生化兽便被屠戮殆尽,地面上堆满了变异猛兽的尸体,青黑色的血液汇集成流,渗入腐叶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
阿鬼快步走到小刀身边,再次给他包扎伤口,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眼眶通红:“你不要命了?要是再硬撑,伤口感染,这条命都要丢在这!”
小刀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命是兄弟给的,丢在哪都不能丢在暗影联盟的杂碎手里,只要能报仇,这点伤算什么。”
我收剑而立,黑白剑气缓缓收敛,剑心依旧紧绷,阴煞阵和生化兽只是开胃菜,暗影联盟的核心基地近在眼前,三名S级护法,被炎魔残魂附身的生化巨兽,还有那位深藏不露的暗影教主,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火狐狸走到我身边,平板上的干扰已经解除,显示出核心基地的完整布局:“然哥,基地就在前方山谷,被黑色能量屏障笼罩,屏障由十座能量塔供能,每座塔都有一名暗影执事把守,都是A级巅峰战力,屏障内部,还有百名暗影死士组成的杀阵,教主和护法就在中央的药剂灌装车间。”
秦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走到我身边,神色凝重:“刚才收到总部消息,联军被暗影联盟的外围势力拖住,至少还要五个小时才能赶到,咱们现在要面对的,是S级战力加炎魔残魂,硬闯的话,伤亡会很大。”
凌雪白衣染血,冰魄剑上的寒气依旧凛冽:“阴煞阵已破,我的冰系能发挥七成威力,苏然的阴阳剑道克制炎魔的阴邪之火,咱们可以先拆能量塔,破掉屏障,再逐个击破护法,最后对付教主和巨兽。”
我看向身后的兄弟们,所有人都带着伤,气喘吁吁,却没有一人露出惧色,那双双眼睛里,只有燃烧的战意与复仇的决心,十七名兄弟的遗体被妥善安置在雨林边缘,染血的徽章被阿鬼收在背包里,那是我们必须前进的理由。
我抬手握住龙渊剑,剑身发出低沉的龙吟,黑白二气在周身盘旋,眼神锐利如刀,看向山谷方向那道黑色的能量屏障:“伤亡再大,也要闯。咱们从滨海杀到这,死了那么多兄弟,不是为了等联军来摘桃子,是为了亲手斩了暗影教主,毁了狂化药剂,给死去的弟兄一个交代。”
“先拆能量塔,我来破塔防,凌雪控场,秦峰清杂兵,阿鬼护着伤员和火狐狸,小刀,你留在后方压阵,不准再冲上前线。”我一字一句,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小刀还想争辩,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不甘地点点头。
我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黑白流光,朝着第一座能量塔冲去,龙渊剑出鞘,剑光撕裂雨林的阴暗,直指那座矗立在山壁上的黑色能量塔。塔身上的符文闪烁,射出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射线,却被我的阴阳剑气轻松挡开,A级执事的嘶吼声从塔下传来,数十名暗影死士手持利刃,朝着我扑了过来。
“挡我者,死!”
剑光暴涨,血光四溅,阴阳剑道的锋芒,再次在这婆罗洲的雨林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前方的能量塔,护法,教主,炎魔残魂,都不过是我剑下的亡魂,今日,我苏然,定要以手中之剑,踏平这罪恶之地,让所有黑暗,都臣服在我的剑下!
脚步踏过生化兽的尸体,踩过腐叶与血污,我距离那座黑色的能量屏障越来越近,山谷中传来的机器轰鸣与疯狂嘶吼愈发清晰,上万支狂化药剂的罪恶源头,就在眼前。
火狐狸紧紧跟着我的脚步,平板上的坐标不断更新,阿鬼护着小刀,与凌雪、秦峰并肩而行,守护者小队与监管局精英排成战术阵型,紧随其后,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一战,才是真正的死战,是生是死,是胜是败,都在此一举。
雨林的风卷着血腥味吹来,吹起我的长发,吹得龙渊剑的剑穗猎猎作响,我握紧剑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兄弟在侧,剑在手中,义在心中,这山谷,便是暗影联盟的葬身之所,这一战,我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