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行者说道。
这个画面极其震撼,一个断了一只手的哲学家,正在用最原始的物理肉搏方式,暴打一个曾经的千古一帝。系统在后台估计已经开始疯狂截图了。
空被打懵了,双手抱住脑袋,感到极度的混乱,行者刚才的话在空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空看着地上的石头,不想吃了,觉得石头是垃圾;看着透明罩子,也不想吃了,他失去了进食的目标,陷入了死机状态。
最后的话语
少年站在罩子外面,看着罩子里的情况,收起了笑容,感到一丝不悦。
“你作弊了。”少年看着行者说道,“你用语言逻辑干扰了物理吞噬,这违反了角斗场的规则。”
行者靠在罩子上,看着罩子外面的少年,大声回答:“规则是你定的。但语言也是物理震动,我只是给他喂了一段特殊的物理震动,他消化不良,这是他的问题。”
这个反驳十分有力系统在天上估计疯狂点赞:“绝杀!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导演大人这波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少年看着行者,没有反驳。他知道行者是对的——语言本质上就是声波,声波属于物理范畴。空无法处理带有逻辑信息的声波,这是空的设计缺陷。
少年打了一个响指,透明罩子消失了。空依然抱着脑袋在原地发抖,失去了威胁。
人群重新围了上来,看着断臂的行者,感到敬畏,不敢靠近。
少年走到行者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赢了,你用一只手,证明了你的价值,你可以带着她走了。”少年指了指女孩。
行者在女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脸色十分苍白,他看着少年,没有立刻离开。他知道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少年是一个追求极致冲突的导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行者用左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少年的眼睛,开口说话:“你给了他一个修好的胃,让他吃下了所有的颜色。你以为你在看戏,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感到好奇:“什么事?”
行者指了指地上那滩正在发抖的怪物,语气十分平静:“一个吃过所有颜色的怪物,他的排泄物,会是什么颜色?”
他看着少年。
“你准备好打扫你的片场了吗?”
空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行者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了这个世界的逻辑漏洞。少年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女孩扶着行者,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刚刚做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她抱紧了七弦琴,那是她唯一能理解的东西。
行者转过身,让女孩扶着自己,一步步向废墟外走去。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少年一定还在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场游戏没有赢家,只有幸存者。
而幸存者要做的,就是在导演喊卡之前,走出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