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乱弹,她感受着行者心脏的物理脉冲频率,把琴弦震动频率调整到与心跳完全同步的状态。
嗡——咚——嗡——咚——
琴声和心跳声产生了完美的物理共鸣。声波和概念脉冲在金属门表面叠加,门内部的原子结构开始发生强制性的物理重排。
门上的数学公式变成绿色。
咔哒,金属门内部的机械锁扣发出了开启的声音。
厚重的金属门向两边滑开,门后露出一个极其宽阔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里面装满了绿色物理液体。
液体中浸泡着一个大脑——体积极其庞大、布满神经元突触的物理大脑。大脑表面连接着无数根数据线,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顶部。
行者看着那个大脑,瞳孔收缩。大脑快速匹配已知信息库,得出惊人结论:“那是中央服务器的物理载体。那个少年把系统的核心硬件藏在了这里。”
女孩看着巨大的大脑感到好奇,在地上画了一个类似核桃的图形,指了指玻璃缸表示这个核桃很大。
就在这时,玻璃缸前方的数据线发生物理闪烁。一个全息投影在空气中生成——少年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极其满意的笑容。
“恭喜你们。”少年开口,“你们成功解锁了隐藏地图,找到了我的物理主机。”
行者看着全息投影,左手保持能量输出准备:“你故意引导我们来到这里。密码门上的热力学公式极其基础,你留下了明显的物理破绽。”
少年点了点头,毫不掩饰意图:“没错。我需要你来到这里,需要你那颗经过非法改装的物理心脏。”
他指了指玻璃缸里的大脑:“系统核心的算力已经达到了物理极限。我需要一个新的能源模块。你的心脏融合了绝对真相和虚无逻辑,是一个完美的永动机。”
这变态导演的算盘打得极其精明——行者一路过关斩将,结果只是主动送上门当了系统的人肉电池。
行者看着玻璃缸,大脑快速计算当前物理胜率——为零。这里是系统主机的物理所在地,少年拥有绝对控制权。
“你打算强行摘除我的器官。”行者陈述即将发生的物理动作。
少年摇了摇头:“强摘会破坏器官的物理活性。我需要你主动交出来。”
他打了一个响指。地下空间四周墙壁降下四面巨大的物理屏幕,屏幕亮起,显示着废墟地面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无数个暗红色球体重新出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其庞大的黑色洪流。洪流向四面八方蔓延,吞噬金砖,吞噬废墟上的幸存者——所过之处,所有物理实体都被彻底抹除。
“绝对空洞发生了物理失控。”少年语气平淡地解说,“我关闭了它的边界限制。它将在十分钟内吞噬整个片场。”
少年看着行者:“交出你的心脏,接入主机。我就可以重启系统,恢复物理秩序。否则——”
他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她,连同这个世界,都会变成一堆无意义的物理残渣。”
行者看着屏幕上的黑色洪流,又看着身边的女孩。女孩没有看屏幕,正在专注地擦拭七弦琴上的灰尘,对即将到来的物理毁灭毫无察觉。
行者转过头看着少年的全息投影。心跳极其平稳,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启了发声器官:
“你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逻辑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