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震惊,试图把她拉回来。但数据线的速度极快,瞬间触碰到了女孩的皮肤。
然后,极其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数据线没有刺穿女孩的身体。在接触女孩皮肤的瞬间,它们发生了物理溃散——红色的光芒熄灭,黑色的线条变成无意义的灰色粉末,掉落在地上。
这画面极具震撼力,在旁人看来,这姑娘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杀毒软件。系统在天上疯狂截图:这女孩到底是什么物理构造?她居然能直接免疫底层代码的攻击!
行者看着地上的粉末,大脑快速推演,得出结论:“她没有故事残渣。她的大脑皮层处于绝对的物理空白状态,底层代码需要逻辑载体才能进行物理写入,她提供不了任何载体,所以代码在接触她的瞬间发生了逻辑崩溃。”
行者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少年:“你的终极武器,对她无效。”
少年看着完好无损的女孩,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他一直把女孩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物理变量,却没想到这个变量具备绝对的免疫力。
“物理空白?”少年的声音充满质疑,“这不可能,任何碳基生物都会产生记忆和体验。她不可能没有任何故事残渣。”
行者用左手把女孩拉回身边:“她主动关闭了听觉。她拒绝接收这个世界的任何概念信息,用绝对的物理隔绝保持了自身的纯粹。你制造的复杂逻辑,在她的简单面前毫无用处。”
行者指向那个巨大的玻璃缸。缸里的主机大脑正在进行高频物理闪烁,温度急剧升高,绿色液体中产生了大量的气泡。
“你的主机过载了。”行者陈述着物理事实,“你调动了太多算力来生成数据线,数据线的崩溃导致了算力的物理反噬。你现在的物理防线极其脆弱。”
好家伙,这哥们的战术素养极其可怕,他不仅防住了攻击,还顺手给对手做了一个致命的物理体检。
行者没有给少年喘息的物理时间,他松开女孩,大步走向那个巨大的玻璃缸。左手布满了暗红色的物理纹路,心脏发出震耳欲聋的物理轰鸣。他把左手按在玻璃缸的表面。
“你想干什么?”少年在全息投影中大声质问,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行者看着玻璃缸里的巨大大脑,没有回答。他直接调动了心脏内所有的绝对真相残渣,转化为高频的概念脉冲,注入了玻璃缸的物理结构中。
他没有使用共振,他使用了绝对的物理暴力——试图用过载的能量强行撑破玻璃缸的原子键。
玻璃缸表面出现了极其密集的物理裂纹,以行者的左手为中心向四周快速蔓延。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地下空间内回荡。
“住手!”少年发出了尖锐的物理声音,“你破坏了主机,这个世界会发生物理崩塌!你们也会死!”
行者没有停止能量输出,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世界崩塌是系统的物理责任,我只负责打破你的逻辑闭环。”
咔嚓,一块巨大的玻璃碎片从缸体上剥落。紧接着,整个玻璃缸发生了剧烈的物理爆炸。
绿色液体呈放射状向四周喷涌,溅落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强烈的物理腐蚀声——这液体具有极高的酸性。行者在爆炸瞬间向后跳跃,避开了液体溅射。女孩也躲在了金属门后。
巨大的主机大脑失去了玻璃缸的保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表面的神经元突触在物理环境中发出微弱的闪烁。
少年的全息投影发生了严重的物理扭曲,变得断断续续:“你疯了……你毁了唯一的物理中枢……”
行者站稳身体,看着那个巨大的大脑。他拿出木板,用左手快速写下一行极其复杂的物理学公式。然后他走到主机大脑面前,把木板贴在了大脑的表层组织上。
这操作极其迷惑,系统在后台已经看傻了:这哥们在干什么?给服务器贴大字报?这能有什么物理作用?
行者没有理会系统的疑惑,他把左手按在木板上,再次调动心脏的物理脉冲。这一次,脉冲没有携带破坏性的物理能量,而是携带了行者自身的虚无逻辑。他通过木板上的物理学公式作为转译介质,把虚无逻辑强行写入了主机大脑的底层代码中。
主机大脑发生了剧烈的物理抽搐,表面的沟壑中流出黑色的物理液体——这是逻辑发生严重冲突的表现。行者的虚无逻辑正在解构主机大脑的运行意义。主机大脑试图抵抗,调动剩余算力进行防御,但它之前吸收了太多的故事残渣,那些残渣在虚无逻辑的冲击下发生了物理溃散。
主机大脑失去了运行的物理基础。
“你在进行反向数据写入。”少年的全息投影变得极其透明,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用虚无格式化了系统……”
行者收回左手,看着木板在主机大脑上化为灰烬:“我只是修正了你的物理错误。一个依靠吞噬意义来维持运转的系统,其最终的物理归宿必然是绝对的虚无。我只是加速了这个物理过程。”
好家伙,这哥们直接把物理超,度玩出了新花样。在行者看来,这台主机就是个违背热力学定律的残次品,他只是顺手做了个物理回收。
主机大脑停止了抽搐。表面的闪烁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极其普通的物理死肉。少年的全息投影完全消失。
地下空间陷入了绝对的物理死寂,只有绿色的酸性液体在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腐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