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平台表面画了一个圆圈,中间加个点——表示眼睛。她认为球体在观察他们。
行者点头:“同意。从反向侵入到引力牵引,每一步都精确控制。我们不是意外闯入者,而是被邀请的客人。”他顿了顿,“或者实验对象。”
远处突然传来低沉共鸣,像巨兽心跳。平台微微震颤,随即恢复平静。女孩惊恐抓住行者手臂,行者却露出罕见兴趣:“声波探测。他们在分析我们的生物特征。”
他走向平台边缘,那里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向下望去,黑暗中有微弱光点闪烁,像星空倒影。向上看,同样是无尽虚空,球体内部仿佛没有边界。只有平台悬浮中央,成为唯一立足点。
女孩跟过来,探头一望,迅速缩回。她在平台上画了一个悬崖,小人坠落——表示恐惧。
行者说:“合理反应。但恐惧不会改变现状。我们需要主动探索。”他解下战术背包,取出便携式分析仪,对准平台表面扫描。仪器显示数据:材质构成未知,但能量波动活跃,类似神经网络。
“活体建筑。”行者重复,“可能整个球体就是一个巨大生命体。”他指向远方光点,“那些是能量节点,像细胞核。我们站在细胞膜上。”
女孩眨眨眼,用七弦琴拨了几个音符,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没有产生回声。她画了一个问号,旁边加个喇叭——表示声音被吸收了。
行者观察片刻:“声波被平台吸收,转化为能量。这座建筑在进食。”他收起分析仪,“我们必须谨慎行动。任何消耗都可能被视为营养来源。”
话音刚落,平台表面突然隆起一个小包,像水泡迅速膨胀。行者拉着女孩后退,水泡破裂,涌出银色液体,快速凝聚成人类形态——一个没有五官的银人,静静站在他们面前。
女孩倒吸冷气,躲在行者身后。行者却走上前,与银人对视。银人没有攻击,只是抬起手,指向平台深处。那里,一扇门悄然打开,透出柔和光芒。
行者回头看向女孩:“邀请函。”他迈步走向门扉。女孩犹豫片刻,抱紧七弦琴,跟上他的脚步。
门后是一条长廊,墙壁流动着液态金属,映出他们扭曲的倒影。长廊尽头,光芒更盛,隐约传来低频嗡鸣,像巨兽呼吸。行者步伐平稳,军靴踏出均匀节奏。女孩紧随其后,琴弦微颤,奏出无声旋律。
他们步入光芒之中。那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巨大晶体,内部封存着某种生物——人形,却长着翅膀,面容安详,仿佛沉睡。晶体表面流转着蓝色光晕,与球体外部光芒同源。
行者停步,凝视晶体:“核心资产。”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就是球体保护的东西。”
女孩画了一个天使,旁边加个笼子——表示囚禁。又画一个问号,指向晶体。
行者点头:“可能是幸存者,也可能是威胁。唯一确定的是,我们被带到这里,必然有原因。”他环绕晶体缓行,观察每个角度,“能量从平台流向晶体,维持其稳定。整个球体是一个生命维持系统。”
晶体突然闪烁,蓝光增强。沉睡生物睁开眼睛,透过晶体凝视他们。女孩惊叫,行者却保持冷静,与那目光对视。
生物开口,声音直接在他们脑中响起:“欢迎来到静默坟墓。我等了十万年,终于等到碳基大脑,来陪我物理宕机。”
行者嘴角微扬:“巧了,我们刚逃离物理垃圾场。看来宇宙专送快递,总把惊喜塞给最不想要的收件人。”
女孩在行者手心写字:它是什么?
行者看向晶体:“或许,是我们敲门敲出来的房东。”
生物笑了,晶体光芒大盛。长廊尽头,那扇门悄然关闭。球体内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