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研发区的欢呼声尚未消散,AI辅助系统首次测试成功的喜悦,正顺着网络,传递到全球各个非遗项目站点。暹国暹影工坊的试点匠人们,在得知AI模型能精准给出光影参数建议后,愈发期待系统正式落地;肯尼亚马赛木雕村,卡玛拿着陈曦团队发来的测试视频,一遍遍播放给年轻匠人看,眼中满是对未来传承的憧憬。就在此时,由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牵头,联合联合国非遗保护部门推出的“全球匠人培育计划”,正式启动——“非遗智能保护奖学金”与“全球匠人互助平台”同步上线,旨在搭建全球非遗匠人交流学习的桥梁,扶持年轻匠人成长,破解非遗传承断层难题。可这份承载着全球非遗传承希望的计划,刚一落地,便遭遇了两道棘手的阻碍。
培育计划启动一周后,计划推进办公室内,气氛略显凝重。负责人林薇(非遗智能保护中心骨干,曾协助陈曦推进数据标准化工作)看着手中的统计报告,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各位,目前我们的两项核心工作,都遇到了问题。‘非遗智能保护奖学金’首月仅收到30份申请,距离100名资助名额的预期,差距很大;‘全球匠人互助平台’上线后,整体活跃度偏低,尤其是‘工艺难题求助’板块,几乎没有年长匠人参与,根本没有达到‘互助交流、共享经验’的初衷。”
办公桌上,两份报告清晰地呈现着问题的核心。一份是奖学金申请统计报告:申请主要集中在发达国家的非遗匠人,如意大利皮影戏匠人、德国陶瓷匠人,占比达70%;而发展中国家的匠人,如肯尼亚木雕匠人、暹国皮影戏匠人,申请数量寥寥无几,仅占30%。另一份是平台活跃度报告:平台注册用户中,年轻匠人占比80%,但大多只是浏览,很少主动提问或回复;年长匠人注册率不足10%,即便注册,也因不会操作,无法有效使用平台功能,导致“工艺难题求助”板块日均提问量不足5条,活跃度极低。
“我去联系了肯尼亚和暹国的非遗机构,他们反馈,发展中国家的匠人,主要是对奖学金申请流程不熟悉。”团队成员陈悦放下手中的电话,语气无奈地说道,“奖学金申请要求提交‘工艺传承计划’英文材料,很多匠人不会英文,也不知道如何撰写传承计划;而且申请材料多达10项,流程繁琐,很多匠人觉得麻烦,干脆放弃了申请。”
另一位成员补充道:“至于平台活跃度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年长匠人身上。比如暹国寺庙的老匠人,大多年事已高,不会使用智能手机,更不会打字,无法登录平台提问求助;肯尼亚的一些老木雕匠人,虽然有智能手机,却看不懂平台上的英文界面,也不知道如何操作,导致平台的互助功能,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林薇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两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如果奖学金申请热度不均,就无法真正扶持到有需要的年轻匠人,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匠人,他们更需要资金和学习机会;如果平台使用门槛过高,年长匠人无法参与,就失去了‘互助’的意义——老匠人的经验是非遗传承的瑰宝,年轻匠人有创新思路,两者结合,才能让非遗工艺焕发新的生机。我们必须针对性地制定解决方案,让培育计划真正落地,惠及全球匠人。”
当天下午,林薇便召开了紧急工作会议,联合各国非遗机构代表,共同商讨解决方案,最终敲定了三项核心推进措施:一是针对奖学金申请问题,推出“本土化申请支持”,简化流程、配备翻译,降低发展中国家匠人的申请门槛;二是针对平台使用问题,对“全球匠人互助平台”进行“低门槛适配”改造,推出语音交互版、设置线下终端机,方便年长匠人使用;三是同步推进首批奖学金获得者的筛选与培养计划制定,确保资助名额精准落地,发挥最大效用。
奖学金“本土化申请支持”工作,很快便在全球各非遗项目站点铺开。林薇团队联合中国、肯尼亚、暹国、印度等国的非遗机构,在当地设立“申请协助点”,每个协助点,都配备了双语志愿者——既有熟悉当地语言与英文的本土志愿者,也有熟悉非遗工艺的专业人员,不仅能帮助匠人翻译申请材料,还能指导匠人撰写“工艺传承计划”,解答申请过程中的各类疑问。
在暹国暹影工坊的申请协助点,志愿者正在帮助皮影戏学徒阿明,整理申请材料。“阿明,你只要提交三份材料就可以了:你的匠人身份证明、一段皮影戏表演视频,还有一份传承计划简述,不用再准备之前的10项材料了。”志愿者一边整理材料,一边耐心地讲解,“你的传承计划,只要简单说说,你打算如何传承皮影戏,如何利用智能技术优化表演,不用写得太复杂,我会帮你翻译成英文,确保符合申请要求。”
阿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感激地说道:“太感谢你们了!之前我看到申请要求,需要提交英文材料,还有那么多繁琐的手续,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都打算放弃了。现在有你们帮忙,不仅简化了流程,还帮我翻译材料,我终于有机会申请奖学金,去学习更多的皮影戏技巧了。”
除了简化申请流程、配备双语志愿者,林薇团队还制作了多语言版本的“申请指南短视频”,涵盖斯瓦希里语、暹语、印地语等多个发展中国家的语言,视频内容简洁明了,详细讲解了申请流程、所需材料、传承计划撰写技巧,甚至还有模拟申请的演示,让匠人能快速看懂、学会。志愿者们通过当地非遗机构的微信群、朋友圈,以及线下作坊宣讲的方式,广泛推送短视频,确保每一位有意愿申请的匠人,都能获取申请指导。
在肯尼亚马赛木雕村,志愿者们带着平板电脑,穿梭在各个作坊之间,给匠人们播放申请指南短视频,现场指导匠人准备申请材料。“大家看,只要拍摄一段你们雕刻木雕的视频,简单说说你们的传承计划,提交身份证明,就可以申请奖学金了,我们会帮你们翻译所有材料,全程协助你们申请。”志愿者一边播放视频,一边用斯瓦希里语讲解,“获得奖学金后,你们可以去中国、意大利等国家,学习先进的传承方法和创新思路,回来后,就能更好地传承我们的马赛木雕了。”
卡玛看着忙碌的志愿者,又看了看身边跃跃欲试的年轻匠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主动召集村里的年轻匠人,鼓励他们积极申请:“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去国外学习新的方法,还能获得资金支持,大家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提升自己,把我们马赛木雕的手艺,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在“本土化申请支持”措施的推动下,奖学金申请量,开始快速增长。原本犹豫观望的匠人,纷纷主动前往申请协助点,准备申请材料;一些原本因流程繁琐、语言障碍放弃申请的匠人,也在志愿者的协助下,顺利提交了申请。一个月后,申请量正式突破120份,超额完成了100名资助名额的预期,其中,发展中国家的匠人申请量,占比提升至60%,涵盖肯尼亚木雕、暹国皮影戏、印度纺织等多个非遗品类,真正实现了“普惠全球匠人”的初衷。
与此同时,“全球匠人互助平台”的“低门槛适配”改造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林薇团队联合陈曦的研发小组,针对年长匠人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不会打字的问题,快速开发了“语音交互版平台”——匠人无需打字,只需按住语音按钮,用自己的母语提问或回复即可,平台会自动识别语音,转化为文字,同时翻译成多语言版本,确保不同国家的匠人,都能顺畅交流。
“比如,暹国的老匠人,想请教‘皮影戏着色褪色难题’,只要按住语音按钮,用暹语说‘如何解决皮影戏着色褪色的问题’,平台就会自动识别,转化为文字,同时翻译成中文、英文等多种语言,推送给全球的皮影戏匠人;其他匠人看到后,也可以用自己的母语语音回复,平台会自动翻译,让老匠人能清晰看到解决方案。”陈曦在研发会议上,详细介绍了语音交互版平台的功能,“这样一来,无论年长匠人会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会不会打字,都能轻松参与平台互助。”
除了开发语音交互版平台,林薇团队还在肯尼亚、暹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非遗智能服务站”,设置了“平台终端机”——终端机配备了大屏幕、语音麦克风,操作简单,同时安排志愿者现场协助,年长匠人只需说出自己的需求,志愿者就会协助他们操作终端机,发布求助信息、查看回复内容。
在暹国寺庙的非遗智能服务站,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皮影戏匠人,在志愿者的协助下,通过终端机,发布了自己的求助信息。“我从事皮影戏着色工作几十年,一直用传统的化学颜料,但是着色后,时间一长就会褪色,尤其是在灯光照射下,褪色更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决这个问题。”老匠人对着终端机的麦克风,缓缓说出自己的难题,志愿者协助他确认信息后,点击了“发布”按钮。
让人惊喜的是,仅仅24小时后,老匠人就收到了来自中国皮影戏匠人的回复——一位深耕皮影戏着色工艺几十年的老匠人,通过语音回复,详细讲解了“用天然矿物颜料替代化学颜料”的方法:“可以选用朱砂、石青、石绿等天然矿物颜料,研磨成粉后,加入少量动物胶调和,这样着色后的皮影戏人偶,颜色鲜艳,不易褪色,而且更贴合传统皮影戏的风格,还能避免化学颜料对人体的伤害。”
老匠人在志愿者的协助下,听完了回复,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太好了!这个方法,我从来没有试过,太感谢这位中国匠人了!有了这个平台,我们就能随时向全球的匠人请教难题,再也不用因为地域限制,找不到解决方法了。”
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全球各个非遗站点上演。肯尼亚的老木雕匠人,通过终端机发布“硬木雕刻开裂难题”,很快收到了中国东阳木雕匠人的解决方案;印度的纺织匠人,通过语音交互版平台,请教“传统纹样创新方法”,得到了意大利纺织匠人的热心回复。随着“低门槛适配”改造的落地,平台活跃度大幅提升,相比上线初期,活跃度提升了60%,“工艺难题求助”板块日均提问量,突破50条,回复率达到90%以上,真正实现了“全球匠人互助、经验共享”的目标。
奖学金申请超额完成,平台活跃度稳步提升,全球匠人培育计划,迎来了新的阶段——首批奖学金获得者“培养计划”的制定。林薇团队联合各国非遗机构,成立了“奖学金筛选小组”,从120份申请材料中,严格筛选出100名奖学金获得者,涵盖全球2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包括20名肯尼亚木雕匠人、15名暹国皮影戏学徒、30名中国非遗传承人、10名意大利皮影戏匠人、15名印度纺织匠人,以及10名其他品类的非遗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