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了了解汪家,我们潜在的对手。
我们张家也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调查,哪怕对方确实很厉害,我们至今都没有摸透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
一个又一个的张家人充作诱饵,听起来是不是很残忍?一切却都是他们自愿的,无人逼迫,他们自愿为了张家的存续付出性命,无数的鲜血铺就了探往真相的路。”
张海参陷入了回忆。
“没用的我就不多说了,海胆已经死去的哥哥海蛎,又名汪礼,他是唯一一个不在众人视野中的张家人,从小看似流落在外,其实一直跟张家有着联系,他也是潜伏的最成功的一个,混到了汪家的高层。”
说到这里,张海参突然叹了一声,沈迟的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找到了汪家的起源,身为汪家高层的他,有知晓汪家历史的权利。汪家的最高信仰汪藏海,在给万奴王修建云顶天宫的时候,有幸窥探终极的秘密,得知了张家的存在,从中又知晓了和张家历代干的事情。
汪藏海是个有着很大野心的人,他觊觎青铜门背后的秘密,企图取而代之张家掌控这股秘密。同时,又很扯淡的,他觉得这个秘密不应该单单被张家所掌控,他想要公之于世!”
说到这里,张海参话音一顿,也觉得有些好笑。
“汪藏海觉得我们张家太过自私,单独掌握了这个秘密,还操控历史的走向,他不想当棋子,也沦为我们增加操控的一环。殊不知我们张家人连自己以后,究竟会干出什么都无法掌握,这就是天授的可怕之处。
之后,就是他一直在暗处观察,研究着张家的一切,有关于长生的一切。起初的汪家确实不算太坏,他们只是想要搞清楚真相,把真相公之于世,可后来……”
张海参摇了摇头。
“一代优秀领头人的逝去,接班的人一代又一代,哪怕有着最初的信仰存在,人终究是有着自己的思想,也有了私心。
最最重要的是,他发现鬼玺不管落到了谁的手里,都没有在张家人的手里能发挥的作用大,鬼玺又能进一步影响青铜门和号令阴兵……”
张海参的语气逐渐低沉下来。
这也为张家后来的一切埋下祸根。
“更别提这涉及到了,就连古代帝王都无法抵抗的欲望——长生。现在的汪家,已经不纯粹的是汪藏海所创立的汪家了,里面很涉及到的各方面都很复杂,更别提他们现在是一把刀,为它们寻求长生的刀。
当然了,我也有所怀疑,他们也何尝不是把那些想要掌控他们的人,当做一把刀?”
沈迟略有所思。
“简单点来说,汪藏海当时的想法很理想化,当然,他也具备了觊觎秘密的能力。他的初衷或许是好的,当然了,这点我对此表示怀疑。
毕竟历史是胜利者所书写,汪家的记载也不一定对,觊觎青铜门后的终极的人,当年还位极人臣,他能单纯到哪里去?
他难道不清楚,一旦所谓的青铜门秘密被公之于众,终极真的能进一步影响长生,那么世界会变得多么疯狂,又有多少的人会死于这场争夺长生的斗争吗?谁不想把好处攥在手里,不给其余人。
毕竟在有些人的眼里,长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鬼玺本就是张家的,自然是在张家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张家世代守护青铜门,不让别人接触终极的秘密,避免这些东西引起太多人的疯狂,这点本就没错。
西王母,万奴王……,那不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他们有多疯狂,我想你们都知道。
或许我的所说,带有一些个人的立场和情绪,但我觉得张家做得没错,有些秘密就不应该被公开,被大众所知晓,这是祸而不是福。
更别提,从一开始张家都无法掌握这些秘密,更别提汪家。”
说到此处,沈迟轻笑一声,带上了一丝嘲讽。
“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想把张家挤下去,独掌秘密,公不公之于众不好说,说不定是内部对他们自己公开。
不过汪家的核心凝聚力还是有的,多年的洗脑根深蒂固,他们的信仰较为纯粹,又有着统一的敌人,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过再怎么纯粹的信仰,人终究也会有私欲,这就是人性。”
沈迟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
“涉及到了长生,不想死的人有了自己的私心,汪家实力逐渐壮大,又与多方合作,张家落入他们的视野,成了待宰的肥羊,这也为后来发生了很多惨事,埋下了祸根。”
现场突然沉默下来,无邪盯着自己倒的那杯茶,茶水澄澈倒映着他的脸。
沈迟忽然笑了。
“问题不大,都杀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