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都先别问哈,少族长我的脑子有点乱,我先理一遍。”
沈迟一只手竖起来抵在唇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之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跟密洛陀交谈起来,全程不到十分钟。
张瑞泽很沉默,他不理解两种不同的语言,到底是怎么交流得了的?
这有点超乎了他的认知啊!
要知道就连他们跟粽子说话,都得用上尸语,密洛陀竟然能听得懂人话……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如果知道他们能听得懂人话,他们也不用费劲巴拉地去把这些有威胁的玩意,该封的封,该杀的杀。
种种疑惑浮现在脑海里,最终锁定不对劲的点,还是在少族长身上。
不知道该叹气,还是该欣慰少族长的厉害,张瑞泽默默地想,余光却瞥见了无邪大着狗胆子,去握密洛陀的爪子,密洛陀竟然没给他当场来个脑袋开花!
得寸进尺的无邪原先只是用手指微微试探,见没有任何的威胁之后,他两只手都在捏着密洛陀的爪爪,像是在玩,又像是就差掏出放大镜观察,密洛陀到底跟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终于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吗?!
不管心里面再怎么吐槽着,张瑞泽依旧是那副沉稳而可靠的模样。
“好了,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沈迟对着站在门口的张家人招了招手。
“过来点,但不要太靠近啊。”
他身边乖乖站着的密洛陀,其实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对沈迟的好感,远远大于对张家人的那点儿“讨厌”,它们早就扑上来,直接上演一场所谓的暴力美学。
“事情的大致过程是这样的,咱们张家拿它们的老窝盖窝了。”
嗯,实际上是盖祖坟,但用密洛陀的理解来说,就是在它们老窝里面安窝。
“然后我们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凶残,把它们这些原住民通通给赶跑了,不跑的全被悄悄地碎啦碎啦。
还剩下少部分的家伙,也被我们准备的东西格挡在外,不敢靠近。
它们也不是没想过硬碰硬,但后来发现实在玩不过我们,于是聪明地选择了搬家,原地只留下一些傻的。”
听说这是沈迟的手指向通道那边,手电筒的光芒顺势照过去,里面绿色的玉石清晰可见。
如果说前面一点痕迹都没有,那么里面这片地方,已经完全被密洛陀所分泌的分泌物,同化为那种可供密洛陀穿行的特殊玉石。
张瑞泽似乎更加沉默了,沈迟接着往下道。
“说来也是巧合,它们漫无目的地到处穿行着,结果发现不远处有食物的香味飘来,一路寻着食物的味道。
它们发现了这一片防守森严的地下室,这里面的食物,还喜欢胡乱捣鼓一些东西,注射给其他食物,然后在不知名的东西上比比划划,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记录实验的数据。”
说到这里,沈迟的语气微顿。
密洛陀逻辑有些混乱的阐述,必须经他自己整理,才能捋清前因后果。
沈迟丰富的想象力,已经能想象到即将发生什么,唇角不禁带起了一丝笑意。
“俗话说挨打挨出经验来了,在我们手上吃了大亏,聪明的它们聚集在一块,嘀嘀咕咕着,很快确定了行动方案。
从外朝里逐渐包围,一个不留。”
“所以……”
在把玩着密洛陀爪子的无邪,手猛然缩回去,挨到沈迟旁边。
“这里才没有一具正常的尸体吗?”
“嗯。”
沈迟接下来的回答,验证了无邪的猜想。
“它们行动的计划很成功,再加上一同逃离出来的密洛陀数量并不少,加起来有五十二只,从各个角度进行包抄,里面的人跑都跑不掉,密洛陀可不是躲就能躲得了的,除非那个人天生活死人,身上没有温度。”
想了想,他又补充着。
“当然了,据它们的交代,它们没有吃过张家人,它们来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个张家人或一具张家人的尸体。
我估计我们的人就算是有,也已经被运走了,这里距离张家古楼太近,就算抓了张家人也不敢在这里研究,不然跑了一个,他们的计划全得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