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我去吧!”
张瑞泽本来想先行动,却不料另一个小张,比他的动作更快,抢先一步报备了沈迟。
现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沈迟要干坏事,在坑人方面,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尤其是他们刚刚还被密洛陀抱过,对于接下来倒霉蛋要经历的事情,张家人不语,心中却悄悄地嘲笑着,并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
好吧,其实半点都不同情呢。
现场的都是黑心小张。
“多喊一些张家人下来帮忙干活。”
当然了,这些人就不是那个,待会得被轮流抱的倒霉蛋了。
就当那个小张即将踏入通往外面的通道时,张瑞泽的声音清晰地在后边响起,少族长爱玩,但身为长老,他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在这间地下室里头翻翻找找,还能从封闭的一些柜子里面,找到未曾破损的东西。
戴着少族长分发下来的防护口罩和手套,张家人开始当起了辛勤的小蚂蚁,不断地搬运着。
不一会儿,最后一批小张的加入下。
原本倒下还缺胳膊断腿的那个桌子被扶正,在缺少的那节桌腿位置,放了个柜子顶着。
大大的桌面上,摆满了他们搜来的、完好的各种瓶瓶罐罐。
沈迟戴着白色的手套挑挑拣拣,还分类摆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是得小心保存的,贴上各种他自己能看得懂的标签,放入箱子里面,沈迟将其收好。
张瑞泽面前堆了一堆的文件,这些都是原本地下室的人,被密洛陀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销毁的机密。
他甚至还翻出了一台,早已报废的联络机器。
那是一台被砸扁了的无线电台,上面可见斑斑锈迹,充满了历史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联络不上,担心他们干的事情暴露,派人过来查看情况,会导致张家人顺藤摸瓜找去,这边后来都没来过人。
打开那些泛黄的纸张,张瑞泽细细看去,身边的低气压越来越重。
“少族长。”
张瑞泽只是喊了沈迟一声,他什么都没说,将整理出来的几张资料,上面已经圈圈点点,直接推至沈迟面前,他相信少族长会理解他的意思的。
沈迟接过来一看,原本瞥到了接下来的倒霉蛋入场,好了几分的心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瞬间跌入谷底。
浑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冷意,眼里一丝笑意也无。
“挺早的啊。”
指尖捏紧了纸张,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竟然从1910年就开始了啊,我现在在想……”
沈迟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靠近他的无邪和张瑞泽,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张海盐,才能听见他的低语。
“前任族长的死亡,真的单单只有汪家人,在其中掺了一脚吗?我记得那时候,外面很混乱吧。”
张瑞泽的眸光一凝。
一个眼神过去,站在周边的小张识趣地退出去,除了他和沈迟之外,只留下了张海盐和无邪。
沈迟接着道,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这些关于我们的研究资料,能从1910年开始,那只是他们搬入这里后,研究资料所记录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们张家人特殊的最早时间,还要再往前推好几年,甚至几十年。
一开始只是由一个家族知道张家的特殊性,当然了,这点也有待考究。
我更怀疑这并不是一个家族,而是一个大势力伪装的。
后来国门入了外人,我们的人难抓,想要更好地挖掘出来,逐渐被日子过得不错的一个家族知晓,并与他们合作,你们再看看这里面的布置……
是一个普通家族能拿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