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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武勋将门引用了老兵饭馆墙壁上的诗词,殴打书生的苏晴,包括老兵饭馆也开始被人有意无意的针对了。
真相其实不重要,相比真相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认为的真相。老兵饭馆大体被划分为武勋的棋子,属于武勋支持的商贾对文人的挑衅。
很快一张告示就在老兵饭馆的外墙上给贴了出来。详细如实描述了那些被人怂恿的读书人,从无耻的堵门到慷他人之慨,包括苏晴的话也被写出来公布了。这告示还算公正,明眼人对一个敢担事的商贾还是有那么一丝敬佩的。这归结于平日的为人处世,另一个原因就是附近的街坊邻居多多少少也受过些许恩惠。
一群书呆子脑袋被驴踢了毫无道理的,到饭馆堵门,要饭馆公布做菜的手艺?这是要挖饭馆的根。自古到今,但凡技艺传承哪有白来的?有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一说。这事换谁谁都急,至于小苏东家说那些书生慷他人之慨,自家却一毛不拔的话,市井百姓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
至于花钱打查出背后原因,那就更有意思了,收了谁的钱,做了谁家有狗。一五一十有名有姓直接给公布了。花银子用悬赏买来的消息,按说事情到此也就差不多了。或许是为使这银子花的值,感觉不解气的苏晴直接雇了一些嘴皮子溜的老卒说书讲故事,把事情由来以及后面的龌龊直接给宣扬了出去。事情到这一步,不论是出钱的,还是拿钱办事的,不亚于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展示,这仇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下了。
文人有文人的计谋,武者有武者的悍勇。对于这样一个不做官也不吃亏的滚刀肉,加上平常积累的人缘和秦王一脉暗中的护持,倒也没谁在明面上过来勒索钱财。
原本市井间的龌龊,拿到银子放人的事。因为牵扯到户部账目的复查人选问题,这件市井间的小事就闹到了早朝之上。先有言官的闻风奏事,后有不同派系的官员弹劾。对于话语权的争夺,不亚于一群为夺一根肉骨头而相互撕咬野狗。
若是调到边疆贫苦的地方任职,从李二郎的位置往下望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某些平常嘚瑟的文官,会在此时鹌鹑般的缩着身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李二郎甚至能想到他们心里默念的法咒: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言官的弹劾开始了,能在金殿上有资格被弹劾的自然不会是苏小郎,而是欺压老卒饭馆的官员子弟。武勋们看了场文人间的内斗,一个老棺材瓤子居然能引经据典,从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说到激动处,脸色竟带了些红韵。总而言之就是家都没整明白,还当啥官?
程,尉迟,李,张,徐十几位老将有如现在人看小品,对于文人内斗颇感有趣,老程和尉迟恭寻思着,御史抨击户部属于文官内斗,比斗鸡斗狗有意思多了,要是能赌一把,说不定还能赚些银子。说到赌,唐朝的赌博风气确实很盛,从老皇帝李渊到文人都热衷其中,甚至催生了最早的“赌场”雏形。不说其他,单李渊年轻那会,同样是纨绔,游青楼,逛妓馆,看花魁,饮美酒,飞鹰走狗加射箭,因神射娶发妻窦氏。要说开皇十年,李渊还只是个被杨广厌弃的太原留守,守着边关的风沙和永远填不满的军饷窟窿,那天他把最后一块银饼推到骰盅前时,酒肆里的客人都在笑,笑他是个把前程赌光的败家子,可没人看见他指节捏得发白时,眼底压着的不是赌徒的疯,是要把天下都掀翻的野心。赌徒有赌徒的心理,不仅是李渊,也包括他的儿子。
李二登基后设立了真正的言官闻风奏事,且不以言获罪。定这个章程的本意是,对民间疾苦有所了解,贪官污吏因担心弹劾而有所收敛。还有就是能做不能的,皇帝的名声不好,要做个贤明的姿态。
可做官嘛?要懂得和光同尘的。这里的本意是道家不露锋芒、与世无争的平和处世态度?,强调在保持内在独立的同时与外界和谐共处。?这话到了官场就成了,都在一个衙门做事,上司都拿,唯自己不拿,谁敢用之。基本上都是从占点小便宜开始,慢慢就演变成了官官相护,直到党同伐异。文人的结党,往往是政治见解相近的人从谈的来开始的,慢慢就形成了团体,而后就是护短。其实文人的护短一点不比经历过恶战的武将少。
而言官的弹劾有为公办事的,有纯吐槽冒个泡在朝堂刷一下存在感的,这些问题都不大。与影视中不同,言官(如监察御史)虽品秩不高(如殿中侍御史仅从七品),但权势极重,可“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直接对皇帝负责,弹劾对象包括宰相、高官乃至皇亲国戚。?弹劾是要有依据?的:言官需掌握官员违法乱纪的实证,如贪赃、滥用职权等。最可恶的就是为出风头,导致夹带私人恩怨的,你为出风头弹劾我贪赃,我马上反击弹劾你腐败。
哥俩上朝时没把对方压下去,都觉得自己丢了颜面,下朝后找各自的同窗,同乡,好友,甚至政见上谈的来的盟友,一顿串联后联手给宫里递奏折,有书生意气,也有亲亲相隐的护短,双方哪怕自己出银子查,也要把对方按下去。
也就导致有时上朝,李二郎同秦王一系的武将们有时当小品看戏,当然有时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