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正和三位妻子,享受着难得的浓情蜜意。
他并没有独宠一人,而是将三女都召集在了一处。
她们或是在棋盘上布子,或是在古琴上试音,或是在一旁研墨,轻声交谈着一些诗词歌赋、趣闻轶事,气氛和睦而融洽。
徐妙锦的大气,马恩慧的聪慧,耿书玉的质朴,三位性格迥异的女子,在朱雄英的有意调和之下,竟也相处得如同亲姐妹一般,丝毫没有寻常后宫的争风吃醋。
这一幕,是朱雄英最想看到的。
一个稳固的后方,是他未来征战天下的基石。
他甚至在想,若是父王在天有灵,看到他不仅有了后,且后宫如此和睦,也一定会很欣慰吧。
……
皇宫。
偌大的宫殿之内,只有朱元璋一人,还在批阅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已经很老了,精力也大不如前。
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因为,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将这个庞大帝国,尽可能地打理得井井有条,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一一扫除,为自己的好圣孙铺平最后一段路。
这如山的奏章,仿佛是他对抗时间流逝的唯一方式。
朱元璋拿起一份关于漕运改革的奏章,正准备下笔,写下自己的批注。
忽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眼前的朱批,都出现了重影,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嗯……”他难受地低哼一声,放下朱笔,用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要强撑着将这份重要的奏折批完。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难以抑制的奇痒,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猛地从他的喉咙深处直涌而上!
“咳……咳咳!”他猛地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咳声。
这咳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从胸腔里咳出来一般!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猛地抓过旁边龙案上,那用来擦拭朱笔的丝帕,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之后,那股痒意才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
朱元璋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靠在龙椅之上。
他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移开了那方明黄的丝帕。
昏黄的宫灯之下,那洁白的丝帕之上,赫然绽开了几朵刺目无比的殷红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