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赵铁柱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老子打了半辈子的仗,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以前跟北元骑兵干,那是拿命换命。今天倒好,咱们连汗都没出几滴,就把安南的六万精锐给包圆了!”
“可不是嘛!”
另一位副将也感慨道,手中把玩着一支刚擦拭干净的燧发枪,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绝世美女,“以前总觉得这火铳是个烧火棍,装填慢,打不准,还容易炸膛。可皇上弄出来的这燧发枪,再加上那排队枪毙的战法……啧啧,简直就是割草啊!”
“还有那开花弹!”
有人补充道,“那一炮下去,方圆十丈没人能站着。我看那个叫陈渴真的,最后腿都软了。这种打法,别说是安南人,就是神仙来了也得懵!”
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充满了对大明军威的自豪,以及对朱雄英的无限崇拜。
这就是科技代差带来的震撼。
这一战,不仅打崩了安南人,也彻底重塑了大明旧军人的战争观。
刘声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听着部下的议论,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都收收心。”
刘声放下茶盏,轻咳一声,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战报我已经通过最高级别的飞鸽传书,发往京城了。”
刘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皇上乃是圣明之主,赏罚分明。此战大捷,咱们算是立了头功。只要后续的任务办漂亮了,皇上看到了咱们的战果,必定龙颜大悦。”
“到时候……”
刘声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封侯拜相或许夸张了点,但在座的各位,升官发财,荫妻封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多谢大帅栽培!”
“愿为皇上效死!愿为大帅效死!”
众将领闻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中燃烧着对功名的渴望。当兵吃粮,图的不就是个前程吗?如今跟着这样的皇帝,拿着这样的神器,这前程简直就是捡来的!
看着士气高涨的众人,刘声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与冷静。
“高兴归高兴,但别高兴得太早。”
刘声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涂山港只是个大门,咱们现在才刚刚迈进一只脚。”
“虽然范世矜那个软骨头带着三千降卒纳了投名状,但这帮人毕竟是安南人,是被咱们吓破了胆才投降的。咱们可以用他们,但绝对不能信他们!”
刘声转过身,目光如刀,严厉地吩咐道:
“传令下去!对这支辅军,要严加看管!”
“行军时,让他们走在最前面探路、挡箭;休息时,把他们的兵器收缴集中管理,周围安排最精锐的弟兄架枪值守!”
“告诉弟兄们,警惕心一刻也不能松!谁要是大意了,被这帮降卒反咬一口,别怪军法无情!”
“是!”众将领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轻视之心,齐声领命。
刘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如今,陈渴真被杀,六万精锐尽丧。这就意味着,安南国都升龙府的大门,已经彻底向咱们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