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渊站在殿门口,玄色披风的衣角还沾着外面的露水,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抬手扶了扶额——他早就猜到凌墨在主殿会闹点小麻烦,却没想到会闹得这么“热闹”。
“凌墨,解释。”凌玄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即将无奈妥协”的前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战靴,看到靴筒上有几个浅浅的狐牙印,又看了看龟龟嘴角还挂着的泡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凌墨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战靴上的灰,把战靴抱在怀里,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合理的借口。他看了看身边还在和龟龟“对峙”的胖狐,又看了看吐着泡泡的龟龟,突然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哥,我们在……演练‘护宝阵法’!”
“护宝阵法?”凌玄渊挑了挑眉,走到凌墨身边,伸手摸了摸战靴上的狐牙印——那牙印很浅,显然胖狐没用力咬,只是闹着玩。
“对!”凌墨赶紧点头,指了指胖狐,“胖狐假装‘抢宝贼’,想把战靴抢走;龟渊前辈假装‘护宝兽’,负责阻拦它;我呢,假装‘阵法协调员’,负责协调他们的动作,确保战靴不被抢走!”他说得有模有样,还故意挺了挺胸,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胖狐似乎听懂了,也跟着点头,嘴里还含着糖,含糊地说:“抢…宝!”它说着,还故意伸爪子拍了拍战靴,装作“抢宝”的样子。
龟龟也配合地吐了个泡泡,泡泡上写着“护宝”两个字,飘到凌玄渊面前炸开。它晃了晃脑袋,说:“没错!我们就是在演练护宝阵法,为了保护凌氏的传家宝,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偷袭!”这只千年玄龟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还故意把壳挺了挺,装作很威严的样子。
凌玄渊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从小看着凌墨长大,这小家伙一撒谎就会脸红,现在耳朵尖都红透了,还在硬撑。他接过凌墨怀里的战靴,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咬痕和灰尘,对门口的侍从说:“把战靴送到‘巧匠阁’,让李师傅帮忙修补一下,顺便……给玄龟前辈拿一袋‘桂花糖’过来。”
“是,盟主!”侍从赶紧点头,转身去准备。他心里偷偷惊讶——盟主不仅没怪凌墨公子,还顺着玄龟前辈的意给它拿糖,看来凌墨公子在盟主心里的地位,比想象中还重要。
龟龟听到“桂花糖”三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还装作威严的样子瞬间破功,凑到凌玄渊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还是玄渊你懂我!那袋糖要多放桂花,越甜越好!”它说着,吐了个泡泡,泡泡上写着“谢谢”,飘到凌玄渊面前炸开,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味。
胖狐看到龟龟有糖,也急了,跳到凌墨怀里,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嘴里喊着“糖…我也要!”它刚才还在护着自己的糖,现在看到有新的糖,顿时忘了刚才的“恩怨”,满眼期待地看着凌墨。
凌墨摸了摸胖狐的头,笑着说:“别急,等侍从把糖拿来,我分你一半。”他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哥哥没怪他,还顺了龟龟和胖狐的意,看来这场“闹剧”就这么过去了。
凌玄渊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凌墨在家族里一直很孤单,现在有胖狐和龟龟陪着他,他终于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闹一闹了。他把战靴递给侍从,又对凌墨说:“以后想演练‘护宝阵法’,可以去后院的空地上,主殿里的盘龙柱和玉台都很珍贵,碰坏了不好修。”
“知道了,哥!”凌墨高兴地点头,抱着胖狐,跟着凌玄渊往殿外走。龟龟也跟在他们后面,四条腿跑得飞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显然是在期待即将到来的桂花糖。
主殿里的盘龙柱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地上的青苔和灰尘,也像是在记录刚才那场热闹的“转圈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