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邪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药丸就吞了下去。药丸下肚后,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他的眼睛瞬间变红,黑色的邪祟气息从他的毛孔里溢出来,却被混沌邪祟珠的光芒压制住,只在他的眼底留下淡淡的黑气。
“长老放心…月圆夜…我一定抓住凌墨和妖兽…”赵邪的声音变得沙哑,理智在慢慢被吞噬,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目标,得到奖励。”
魏坤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月圆夜子时,在小院北门等着——王四会给你带迷魂丹。”
赵邪躬身行礼,转身离开密室。他走得很稳,却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底的黑气越来越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的理智正在被邪祟吞噬,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执念。
密室里,魏坤看着赵邪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就算你变成傀儡,只要能帮我解咒,也值了。”他坐在暗红木椅上,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慢慢覆盖了石桌上的古籍和仿制的盟主令牌,密室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连烛火都变成了淡蓝色,像是变成了邪祟的巢穴。
“废柴小院:温暖中的备战”
与长老阁的阴森不同,废柴小院里满是温馨的备战氛围。夕阳的最后一缕金辉洒在院墙上,胖狐正坐在桃树枝上,练习灵丝与铃铛的配合——它的灵丝像金色的瀑布,一端缠在树枝上,另一端系着小铜铃,只要有风吹过,灵丝晃动,铃铛就会“叮铃”作响,胖狐会立刻绷紧灵丝,像拉弓一样把灵丝拉成直线。
“很好,这次反应比上次快了半秒。”凌墨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碰了碰灵丝。铃铛“叮铃”一响,胖狐的灵丝瞬间绷紧,树枝被灵丝缠住,动弹不得。“对,就是这样,要是有人碰灵丝,就立刻缠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
胖狐“嗷呜”叫了一声,灵丝松开树枝,又开始练习——它把灵丝分成十几根细如发丝的金线,每根金线上都系着一个小铃铛,灵丝织成一张网,覆盖在院墙上,只要有一点动静,铃铛就会响,灵丝会立刻缠住目标。
另一边,拱拱正在完善它的土堆陷阱。它蹲在院门口,爪子里捧着一把灵脉土做的小石子,小心翼翼地埋在土堆要有人踩进土堆,陷下去的时候,石子就会滚出来,发出“哗啦”的声音,既能提醒暗卫,又能防止敌人爬出来。
“慢一点,别把石子埋太深,”凌墨走过来,帮拱拱调整石子的位置,“埋在土堆中间就好,这样陷进去的时候,石子刚好能滚到脚踝边,让他站不稳。”
拱拱点点头,爪子轻轻把石子推到土堆中间,然后用灵脉土把土堆盖好,撒上灵溪菜种子。它还特意在土堆旁边种了几株灵草,灵草的叶子和灵溪菜很像,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种完后,拱拱还用爪子轻轻踩了踩土堆,测试土堆的硬度——土堆刚好能承受住它的重量,不会陷下去,要是换成成年人,肯定会陷进去。
石台上,龟龟正在扩大灵核的预警范围。它趴在石台上,壳上的金色纹路泛着淡光,月光已经开始变亮,银白色的太阴灵气顺着龟龟的壳,慢慢注入它的灵核。龟龟的眼睛微微闭着,壳上的纹路从中心向外扩散,越来越亮,像是在画一个圆形的阵法。
“现在能覆盖到一百丈了吗?”凌墨走过去,蹲在石台上,手里拿着一小撮遮邪粉——这是早上凌风送来的,用来测试龟龟的预警能力。他把遮邪粉轻轻撒在石台上,遮邪粉的邪祟气息散开,龟龟的壳立刻泛出红光,嘴里吐出一个红色的泡泡,泡泡在空中飘了一会儿,慢慢清晰,里面画着一个“邪祟”的图案。
“很好,红色泡泡是邪祟修士,”凌墨又从怀里掏出一小撮普通的灵草屑,撒在石台上,灵草屑的气息散开,龟龟的壳泛出绿光,吐出一个绿色的泡泡,里面画着一个“普通修士”的图案。“对,绿色泡泡是普通修士,这样暗卫看到泡泡,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龟龟“嗯”了一声(它只会发出轻微的鼻音),壳上的纹路又亮了几分——它的灵核预警范围已经扩大到了一百丈,能清晰地分辨出邪祟修士和普通修士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邪祟的等级,要是遇到高阶邪祟,红色泡泡会变成深红色,还会闪烁。
傍晚时分,凌风传来传讯符,说“东门附近有邪祟气息波动,可能有黑魔宗的人在探查”。凌墨立刻让龟龟把预警重点放在东门方向,龟龟的壳转向东边,红色的泡泡时不时冒出来,提醒着他们“东门有危险”。
“看来魏坤会在东门搞事,”凌墨皱了皱眉,拿出传讯符,给凌玄渊发了条消息:“东门有邪祟波动,建议加强东门暗卫部署,防止月圆夜被调虎离山。”很快,凌玄渊回复:“已安排二十名暗卫守东门,林风带队,放心。”
晚饭过后,凌墨坐在石桌旁,给宠物们讲凡间抓小偷的故事。“凡间有很多警察,他们抓小偷的时候,会用网子把小偷缠住,还会用警报器提醒大家,”凌墨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网的图案,“就像胖狐的灵丝,能缠住坏人;像拱拱的土堆陷阱,能困住坏人;像龟龟的泡泡,能当警报器。”
胖狐听得很认真,灵丝在空中织了个网的图案,像是在模仿凡间的网子;拱拱用爪子在地上堆了个小土堆,像是陷阱;龟龟吐了个绿色的泡泡,里面画着一个警报器的图案(凌墨之前给它看过凡间的画册)。
“对,就是这样,”凌墨笑着摸了摸宠物们的头,“遇到坏人不要怕,我们有灵丝、有陷阱、有警报器,还有暗卫帮忙,一定能打败他们。”
晚上睡觉前,凌墨仔细检查了一遍防御:院墙上的灵丝网和铃铛都没问题,院门口的土堆陷阱也埋好了石子,龟龟的预警范围覆盖了一百丈,预警符都泛着淡金光。他把破邪符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灵阳镜靠在墙边,灵愈丹放在玉瓶里,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了,我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练习。”凌墨铺好灵草绒毯子,胖狐第一个跳上去,把它藏在毯子下的辣条拿出来,放在嘴边闻了闻,又小心翼翼地藏回去——这是它的“应急零食”,要是遇到危险,吃口辣条就能有力量。
拱拱靠在凌墨的腿边,爪子里抱着一块灵脉土块——这是它的“武器”,要是遇到坏人,能立刻扔出去砸人。龟龟则爬回自己的小垫子上,把白天凌墨给它的红薯干放在壳边,然后闭上眼睛,壳上的金色纹路泛着淡光,还在继续预警。
凌墨躺在宠物们身边,手里握着混沌护心佩,佩上的混沌灵气传来温暖的感觉。他摸了摸胖狐的头,又拍了拍拱拱的背,轻轻碰了碰龟龟的壳:“晚安,明天我们继续加油,一定能对付魏坤的人。”
胖狐蹭了蹭他的手,拱拱靠得更紧了,龟龟的壳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像是在说“晚安,别怕”。
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小院里,院墙上的灵丝网泛着金色的光,灵植园里的灵草散发出淡淡的荧光,预警符的金光和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温暖的护盾。凌墨看着身边的宠物们,心里充满了坚定——就算魏坤的阴谋再狠,就算赵邪的修为再高,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战胜黑暗,保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
而远处的长老阁里,魏坤还在调整邪祟阵的阵眼,黑气从密室里溢出来,顺着回廊蔓延;东门附近,墨煞带着十名邪祟修士,正躲在暗处,等待着月圆夜的混乱;赵邪则在小院北门的灵植园旁,盯着院墙上的灵丝网,眼底的黑气越来越浓——一场大战的序幕,正在月光下慢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