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硬碰硬,他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丫头想要低调,至少不会在明面上杀人,毕竟现在可不是难民闯村子的时候。
丛怡辰也不想招惹麻烦,既然族里愿意管,她当然乐的高兴。
因此丛怡辰和任氏回到家里,等吃了早饭,就送几个小的去翁先生的私塾。
“三木,昨夜出了事儿,麻烦你的护卫在私塾里照应一下。”
侯家的护卫多,且都是侯家的下人,很是稳妥。
侯三木虽然不愿意读书,但是这种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
“怡辰姐你就放心吧。”
让护卫们守好了私塾,剩下的人就带着刀在村里守着。
羊草沟村来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戒备模式,男人们都出来守在了各个关键之处,女人们也护着孩子不许乱跑。
丛怡辰见村里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也就不担心了。
时大夫到底还是给人瞧了病。
已经死了两个孩子,剩下的几个严重的情况也不大好,时大夫这里的药材不全,就干脆让人送去了镇上。
村里的原住民只觉得是时大夫父子医术不行,骂骂咧咧的走了。
“造孽啊!”
时大夫叹气。
他不是不想治,而是那几个人病的重,要用好药材,对于庄户人家来说那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也不是开善堂的,再说他现在手头也没有药材。
“已经保住了性命,剩下的就是好好调养了。”
时小大夫板着脸。
“爹你也别操心旁人,他们还能骂人,可见是不担心的。”
时大夫当然明白这些道理。
“听他们的意思,这件事儿不能善了,就怕他们找丛家的麻烦。”
时小大夫听到这话就嗤笑一声。
“找呗,不怕死就找。”
他们父子当初是丛怡辰带人从镇上接回来的,那一路上的血腥,让时小大夫喝了几天的安神药。
对上丛家这些杀神,就擎等着吧。
事实上也是如此,原住民早就想要摆一摆地头蛇的谱,借着这次的事情,就集结了几十号人来闹事儿。
羊草沟村的汉子们都没用侯家那些护院出手,一个个嗷嗷叫着就往上冲,顿时把对方揍的七零八落的。
村里的族老等人都揍的差不多了,一个个的才颤颤巍巍的站出来“主持公道”。
对方到底是死了人,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后的结果,在丛怡辰看来还是和稀泥。
“也不能怪族老们,都是一个村住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都要相处,真要是闹出人命,以后两伙人还怎么生活?”
谁家没有个孩子啥的,真要是起了杀心,那可就没有消停日子了。
丛怡辰也明白这个道理,正是因为担心家里的小的,她当初才把小六子那几个给收拾了。
他们家这边被赔偿了一些粮食种子,倒是不用赔偿对方什么。
到底对方是死了两个人,丛怡辰也没用那些种子,让人把种子退回去了。
不过丛楚东送过去的时候还当场表演了一下功夫,听说对方吓得不轻。
夜里再听到动静的时候,丛家人吓得都清醒了,丛怡辰刚打开房门,就被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