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还挺羡慕瑶姐和统哥的互称,整天甜腻地冒泡泡。
阿瑶......
阿统......
嫉妒得快得红眼病了!
虽然一开始觉得他俩腻歪,但是现在看来......
这种称呼...简直不要太棒!
他紧紧盯着司马如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怕她生气,怕她皱眉,怕她觉得唐突。
然而,司马如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那抹清浅的笑意更深了些,眸光流转,并未见丝毫恼意或拒绝。
她甚至没有出言纠正,只是轻轻转回了身,继续沿着小径往前走,仿佛刚才那声亲昵的呼唤,只是夜风中一句再自然不过的絮语。
这……这是默认了?!
秦潇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垮,他连忙快走两步跟上,只觉得脚步都轻快得要飘起来。
怀里的兔子似乎都感觉到了他情绪的飞扬,好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又走了一段,气氛却与方才截然不同了。
空气里仿佛流淌着某种微甜的、若有似无的东西,连虫鸣都显得格外悦耳。
很快,西苑的月亮门出现在视线里。
几盏石灯笼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将门洞附近照得一片温馨。
“我到了。”司马如烟在月亮门前停下,转过身,轻声说道。
秦潇这才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里回过神,连忙将怀里的小黑递过去,动作依旧小心翼翼:“阿烟,给你。”
司马如烟接过兔子,将它稳稳抱在怀里。
小黑回到了熟悉的怀抱,放松地团成了一团。
“明日……”秦潇摸了摸后脑勺,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明日我带些新鲜的胡萝卜来给它加餐!瑶姐说……呃,我是说,兔子应该爱吃胡萝卜。”
他差点又说漏嘴当着小黑的面提程瑶,赶紧刹住。
这个小家伙,对瑶姐避如蛇蝎。
司马如烟看着他有些慌乱却努力表现可靠的样子,眉眼弯弯,点了点头:
“好。”一个字,轻柔如羽,“夜里凉,准备把它放到屋里,怕冻着了。”
“还好兔子和狐狸不会乱叫,不然打扰到你休息。”秦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想起来了!我就说在溇都的时候,有一天看到有个男子从瑶姐房里出来,肯定是统哥,瑶姐那会还因为猫离家出走碎碎念了好久。”
“季先生确实有点神出鬼没的。”
秦潇站在原地,看着司马如烟抱着兔子,对他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进了月亮门内。
月白色的裙摆消失在门后,只有灯笼的光晕,还在温柔地荡漾。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滚烫的喜悦。
“阿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咧开,笑得像个痴汉。
他转身,朝着南苑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几乎要哼出歌来。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也在欢快地跳跃着。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