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放水了？

这么直接？

连打都不用打？

程瑶却立刻反应过来，乖巧地又是一礼，声音柔柔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多谢师伯。我娘一切都好，回去晚辈会代为转达的。”

她身后的三人也跟着行礼——虽然还处于懵圈状态，但基本的礼节不能少。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澜山突然又开口了：

“等等。”

程瑶的脚步僵住。

完了！完了！

不会是后悔放水了吧？

她心里叫苦不迭。

这位澜山前辈的实力，在原剧情里可是跟百里潼眠当年差不多的级别，再加上个用毒高手四月雪，他们四个怕是要横着出去了。

她僵硬地转身，脸上努力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师伯还有何吩咐？”

澜山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司马亮身上。

他的视线在少年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

“我看这位小公子，脸色不太好。气虚体弱，经络滞涩，似是先天不足之症。”

程瑶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

澜山可是她娘亲舒婉栀的师兄！

她娘亲是名震天下的医仙，那澜山这个师兄的医术，岂不是比她娘更厉害？！

她立马收起脸上的僵硬，秒变脸，夹着嗓子装淑女，声音又软又甜：

“师伯好眼力。这位是我的朋友，确实是先天不足，从小体弱。师伯……可有办法？”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中却满是期待。

澜山只是又看了司马亮一眼，真的只是看了一眼，甚至连脉都没把，便平静地得出结论：

“先天不足，根源在母胎时便已种下，非后天可逆。只能调理温养，虽不能像常人般寿终正寝，但……”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

“我倒是有些法子，能为他续命。”

“续命”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司马如烟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前辈……前辈真有办法给我阿弟续命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希望。

程瑶抚了抚司马如烟的手背，轻声安抚：“如烟姐姐别急。这可是我娘的师兄，医术比我娘只高不低，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这话说得肯定，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原剧情里澜山是作者为了水剧情多加的一卷，所以对澜山的医术描写不多，只提过他曾经是个杀手，其他的都是他与四月雪的纠葛。

但此刻，这是司马亮唯一的希望。

澜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司马亮：

“你今年多大？”

“十七。”司马亮轻声回答。

“先天不足者，通常活不过二十。”澜山说得直白，没有丝毫委婉，“你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是有人精心调理的结果。但近年来，是不是每逢换季便咳喘不止？冬日畏寒，夏日畏热？运功时经脉常有滞涩刺痛之感？”

每一句都精准地说中了司马亮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