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还真是挺喜欢他们的。
东西卸完,我抹了把汗,冲司机招手:
“走,还得跑一趟!”
司机二话不说,上车点火。
又奔向最大的批发市场。
这次进了粮油调料区,我简直像鬼子进村。
“老板!大红袍牛油火锅底料,给我来五十箱!各种口味都要!”
“生抽老抽蚝油料酒陈醋,每样来十箱!”
“盐!糖!鸡精!味精!大桶的,有多少搬多少!”
“米!面!油!要最实惠的袋装,米二十袋!面二十袋!油五十桶!”
粮油店老板嘴都笑歪了,指挥伙计疯狂搬货。
路过日杂区,瞥见货架上堆着的厚实棉被。
“被子!单人双人的,各来三十床!枕头配套的!”
“茶叶?茉莉花茶、普洱、铁观音,大包装的,各来十斤!不要太好的,能喝味道足就行!”
基本上是看见什么觉得能用上的,手一挥:
“搬!”
司机推着平板车跟在我后面,一趟趟往车厢运。
货堆得比刚才还高,车厢门都快关不上了。
我看着刷卡机上跳动的数字,一百万像开闸的水,哗哗流走。
一个下午,三分之一的钱就变成了身后的物资。
“行了,回吧。”
我拍拍车厢,心满意足。
东西全运回结界,堆得像小山。我抽出一万现金塞给司机:
“辛苦了。”
司机还是那张扑克脸,点点头,揣进兜里,转身就走,半句废话没有。
回到结界里,虎哥他们眼巴巴围过来,似乎也挺舍不得我,但是他们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也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挽留的话是一句都没说。
我也不和他们客气,抓紧时间交代:
“我的号码都给你们了,打不通就去找胡天松。吃的喝的我留足了,泡面自热锅管够,啤酒白酒悠着点造,米面粮油在角落堆着,省着点吃。扫地机和消毒水会用了吧?隔三差五收拾收拾,别又整回猪窝样!”
我一股脑说完,看了眼时间。
火锅是吃不成了,只能让他们自己吃了。
虎哥那脏辫脑袋耷拉着,难得有点蔫:
“行了,你赶紧走吧,一会时间到了,别到时候…”
其他老仙也围上来,眼神里全是不舍。
我叹口气,是啊,虎哥说得没错,如果时间到了我还没走,万一…
咱是说万一…
金四发疯把我给杀了呢?
“走了,有缘再见。”
我摆摆手,转身就往结界外迈。
脚刚抬起来,一股冻进骨头缝的寒气唰地罩下来!
金四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毫无征兆地怼到我眼前,距离近得呼吸都能喷我脸上。
我脑子嗡一声,全身汗毛倒竖!
操!
时间还没到啊,这就杀过来了?
他是直接从天而降啊…
杀我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