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兴奋地吼了一嗓子,一爪下去,面前那扇写着17的铁门连同门框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乒铃乓啷!
轰!
咔嚓!
砸门声、锁头崩裂声、铁皮撕裂声瞬间响成一片!
整个二楼变成了拆迁现场!
灰尘弥漫,精怪们兴奋地吼叫和被困仙家真身被惊动后发出的微弱哀鸣混杂在一起。
能力强的老仙,像是虎哥,狮子大哥和熊哥,已经和这里的老仙打在了一起,剩余攻击能力不强的,则一个二个地在那里运送仙家们的真身。
胡天松站在一片狼藉中,金光护体弹开飞溅的碎块,看着这恶人谷拆迁队的狂暴效率,嘴角抽了抽。
“丫头,你这…办事儿越来越野了。”
我嘿嘿一笑:
“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快么。而且,我已经是恶人谷的一员了。”
胡天松看向我,有些担心:
“太过于肆意的…会有杀身之祸,务必小心。”
我嗯了一声,是啊,在老仙的世界,最听话的就能活得时间最长。
可…很多时候我都控制不住我自己。
看见不平的事儿,总是告诫自己不要管,可是…
哪次没出手?
之后又得找点理由让自己自洽一些。
我是个有野心的小黄皮子。
又或者说,我是个很像人的黄皮子。
这就注定了我的与众不同。
真身被虎哥他们一个不落地卷走以后,我爪子往地上一指,冲旁边叼着烟屁股的蝙蝠仙呲牙:
“哥们!点火!”
蝙蝠仙小翅膀一抖,烟头精准弹进满地碎木头堆里。
火星子一下窜起来,舔上那些散落的堂单、账本、破桌椅,火苗子瞬间就蹿上了房梁,烧得噼啪响,浓烟裹着焦糊味直冲鼻子。
“撤!”
我吼了一嗓子。
恶人谷这帮家伙嗷嗷叫着,撞开摇摇欲坠的后墙,潮水般退了出去,眨眼就没了影。
胡天松一把捞起还在地上挺尸的看堂狐仙,金芒一闪,也撤了。
空荡荡的破楼里,就剩火苗子越烧越旺的咆哮。
我退出堂营,变回人形,拍了拍身上的灰,溜达着绕到那弟马的门市正脸。
玻璃门大敞着,里面跟遭了台风似的。
那干巴老头弟马正跪在满地狼藉里,对着墙上烧得只剩个焦黑边角的堂单残骸,老脸煞白,嘴唇哆嗦得跟摸了电门似的。
一抬眼看见我靠在门框上,老头眼珠子都红了,连滚带爬扑过来想抱我腿:
“是你!是你对么!全完了!全完了!楼兰那边我拿什么交代!您高抬贵手…把那些东西还给我…还给我吧…”
我脚尖一抬,抵住他肩膀不让他近身,嗤笑一声:
“交代?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你胡兰兰的事儿,没想到你的堂单都没了。以后这堂子估计是立不起来了。我本来想着,如果胡兰兰不行,我换一个租呢。”
老头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道:
“老人家,我一有钱二有颜,不过是想要个直播伴侣,没必要惹事儿,不信你去找人查,看看这个事儿是谁办的。刚刚我家掌堂教主回来说,好像面生。”
我下巴朝那堆焦黑扬了扬:
“我估摸着你之前的活儿应该不怎么干净?不行就赶紧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吧,估摸这事儿是你仇家干的吧?你想要活命,可就难了。”
老头身子一僵,眼里的怨毒被巨大的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瘫在地上,彻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