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想要挣扎起身,可身体根本就对抗不了那女人。
她最少也得是个千年的鱼精!
“你个不过百年的小黄皮子,还敢和我争斗,你以为你是个啥!即便你是得了些道行,也不过千年。你斗不过我的!”
我有些绝望地看向一边,按照那两位祖宗平时的德性,金三爷或者相柳早该出现了!
尤其相柳,我们有血契!
我受伤,他也会疼得。
念头刚闪过…空空如也。
金三没影,相柳也没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通知了堂口的老仙,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靠着老仙们救命了。
“筱筱!”
鹿安歌凄厉的声音带着破音,第一个撞开门冲进来。
看到我身上的匕首,他眼睛瞬间红了,身体发出一道屏障狠狠撞向那女人!
那女人显然没想到鹿安歌反应这么快,被绿光震得踉跄后退。
紧接着,房门直接被撞飞!
灰天泽的怒吼、十八哥的咆哮、常凝儿的尖叫同时炸响,小小的房间瞬间挤满了自家仙家,我父母家人都冲了过来,连虎哥都拿着把菜刀冲了进来,挡在我床前。
“操!”
“找死!”
“妹子!你怎么样了!”
嘈杂的叫骂和关切声中,两道更恐怖的气息降临。
金四和旱魃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门口。
金四一身金袍纤尘不染,眼神冷得像冰。
旱魃指尖夹着那根金烟管,火星明灭,冷笑一声:
“哪来的杂鱼,敢在这儿动手?真是不想活了。”
那女人被鹿安歌的绿光逼退,又看到金四和旱魃,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绝望,自知绝无胜算。
她怨毒地瞪着我,声音尖利:
“他是龙王!是最厉害的龙王,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我是他妻子!我要为他报仇,可…珍珠是神祇我杀不了…但你!杀我夫君的帮凶!死也得拉你垫背!”
原来如此,挑我这个软柿子捏。
我躺在那里看她如此,一时间不知道是悲是喜,脑子里被混乱的思绪占据。
“垫背?想得美。”
旱魃嗤笑出声,烟管对着那女人一点。
轰!
一道灼热的金焰瞬间缠上她的身体!
“啊!”
惨叫声只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金四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鹿安歌扑到我身边,手抖得厉害,想碰我又不敢碰那匕首:
“筱筱!筱筱你怎么样?!你…你…”
我疼得直抽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腹部像被生生捅穿搅烂了一般。
旱魃上来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匕首上有毒,不过你身体还行,之前应该吃过不少好东西,都是能解毒的,所以倒也无妨。我现在帮你把腐肉切掉就没事儿了,会有点疼。”
白天水也上前检查了一番,朝我点点头。
我看着匕首的位置,感受着那空荡荡的血契联结,又瞥了一眼金四那张冰块脸和旱魃…
心里有些复杂的感情,慢慢的就散了。
“没事儿。来…”
我面无表情,声音哑得厉害。
旱魃压根不废话,指尖金焰一闪,直接燎过匕首柄。
嗤啦一声,匕首拔出的瞬间,白天水一把药粉按上冒血的窟窿,旱魃的金烟管尖儿已经当手术刀用了,下手快狠准,唰唰几下剜掉发黑的皮肉。
剧痛像通了电的刀子捅进脑髓里搅!
我牙关咬得死紧,冷汗糊了满脸,视线死死钉在金四脸上:
“血契…我疼成这样,另一边是不是也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