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承诺,这个道观可以有一个名额,不参与战斗。
话一说完,院里就静了。
几个年轻些的面面相觑,脸上明显有了活气。
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
“一个月五万?若是我们都去,那…那咱观里修缮屋顶的钱,还有师父的药钱,不就都有着落了?平日里也不用总紧巴巴算计香火钱…”
“何止!”
另一个接话,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兴奋:
“说是顶尖的修炼资源,这机会…怕是错过了就再难有了。”
但坐在廊下的老道,还有他身边一个一直没吭声的中年道士,脸色却沉了下来。
老道放下手里的书卷,叹了口气:
“日子是能好过些,可昨天直播你们也看见了,那地方,那阵仗…是清净修行的地方么?咱们在这儿,虽说清苦,可图的就是个安稳自在。趋吉避凶,方是长久之道。掺和进那些是非里,怕是祸不是福啊。”
中年道士也点头,语气沉稳:
“师父说得在理。钱财资源虽好,也得有命享用。灵气复苏,天地将变未变,此时更应静守本心,而非贸然涉险。”
两派话都说开了,一边眼睛盯着那五万和前程,一边心系着观里的清净与自身的安危。
谁也没说服谁,气氛一时有些僵。
我看着他们,没插话。
路是自己选的,利弊也摆得清楚,怎么走,终究是各人的缘法。
我把联系方式给了观里那两个明显心动的年轻道士,又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几位,轻声道:
“你们考虑好,只有一百个名额,三日内给我答复,若是满了,你们就来不了了。”
说完以后,我就转身离开了道观。
用这一整天的功夫,我把这城市里剩下的、所有参加了玄学大会的选手都走访了一遍。
道观、寺庙都有,还有两家有特异功能的,但凡有灵气入体的我都给了联系方式。
每到一处,都是那几句话…
看资质,开条件,给期限,然后离开。
天色擦黑时,我才坐上车,准备回家…
一到家就看见了几个不速之客,阿娜,卜凉,老金和那二皮匠。
我请他们进入了客厅…
卜凉依旧裹着他那身泛黄的绷带,靠在沙发角落的阴影里,像个安静的旧木乃伊,不过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老金搓着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细碎伤痕的手,目光垂在地板上。
二皮匠更是像个锯嘴葫芦,进门后只朝我微微点了点头,便再无动静。
空气有点凝滞。
我站在那里有些好笑,就这些人啊,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都不说话来干什么来了?
要是天天和他们相处在一起,我不得烦死?
阿娜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筱筱…”
她开口,声音清脆:
“我们来,是为了那百人团名额的事。”
我点点头,没绕弯子:
“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们的。我想着,你们有没有信得过、或者觉得是那块料的人选,可以推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