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招募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在波澜壮阔的信息海啸下,几乎未曾激起任何可见的涟漪。数日过去,加密互动渠道依旧沉寂,除了那些试图暴力破解或滥发垃圾信息的无效尝试外,并未出现符合预期的、完整的回应。
林轩并不急躁,他深知寻找“同类”本就如沙中淘金。他依旧按计划进行着日常的体能训练、精神力锤炼,以及在训练场中不断打磨“审判官模式”。直到第三天深夜,安全屋内主控屏一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标记为“深层筛选-潜在接触”的日志文件,悄然弹出了一条新的记录。
没有警报,没有闪烁,只有一行简洁的文字和一个加密数据包的哈希值签名。
“来源:匿名节点(路径:多层跳跃,终端模糊处理)”
“标识:’档案‘”
“内容类型:分析报告(加密)”
“传输协议:符合预设密钥交换流程”
林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这条记录上。来了。
“烛龙,优先处理这份数据。最高安全隔离级别。”他立刻下令。
“正在处理……数据包解密成功。校验通过。内容为一份结构化分析报告。”烛龙的声音带着一丝运算时的轻微延迟,“初步扫描,未发现已知恶意代码或逻辑陷阱。开始内容分析。”
主屏幕上,那份报告被展开。格式严谨得如同军事文件,排版清晰,层次分明。
报告标题是:《关于“夜枭”组织部分外围活动及关联节点的交叉验证与补充分析》。
正文第一部分,赫然罗列着林轩和烛龙已经掌握,但从未对外披露的三条关于“夜枭”的次要信息:
1.某个用于洗钱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变更记录。
2.两名已确认的低级成员近期的通讯模式分析(与烛龙之前的分析结果高度吻合)。
3.一处疑似用于临时货物中转的仓库地址(林轩通过“罪恶天平”区域扫描模糊定位过)。
“档案”不仅准确地复现了这些信息,更在每一条后面附上了详细的交叉验证来源(包括公开的商业数据库、经过匿名化处理的交通监控元数据模式分析、甚至是一些特定频段的无线电信号偶发记录),并给出了可信度评估和可能的反向追踪风险提示。其分析角度之刁钻,逻辑之缜密,远超烛龙依靠纯算力进行的模式匹配,带着一种老练情报人员特有的、对信息“质感”的敏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