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怎么样?”
秦淮茹问道。
“我没事!”
面对秦淮茹的关心,傻柱反应冷淡。
“傻柱,我送你去医院吧!”
贾张氏关切地说。
“好!”
傻柱面带微笑地看着贾张氏。
秦淮茹一时茫然无措,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输给了老虔婆贾张氏。
她只得呆呆站在原地。
眼看着贾张氏搀扶傻柱一步步朝大院门口走去,秦淮茹心如刀割。
今天这一闹,秦淮茹明白自己与刘集已彻底断了联系。
这虽是好事,但秦淮茹的备胎也没了。
如果她再不能嫁给傻柱,那就只能带着小当和槐花回乡下去过苦日子。
城市户口、城市房子、工作都将与她再无关系。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禁潸然泪下。
易中海也看到这一幕,对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的关系越发感到困惑。
当年他也是像中了邪一般,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贾张氏。
然后像傻子似的和易大妈离婚,娶了贾张氏。
正因为如此,他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直到现在,易大妈还不大情愿和他复婚。
难道傻柱也和他当年一样,中邪了?
见秦淮茹哭泣,易中海走上前安慰道:“淮茹啊,这傻柱是中邪了,得给他请个道士来驱邪!”
“中邪?道士驱邪?”
秦淮茹更加糊涂了。
仔细一想,秦淮茹觉得易中海的提议很有道理。
自从她和贾东旭离婚后,她就感觉傻柱像变了个人。
秦淮茹和傻柱来往颇为密切,对傻柱十分了解。
傻柱巴不得秦淮茹早点离婚,然后改嫁给他。
可如今秦淮茹已经离婚,傻柱竟然对老虔婆贾张氏产生了兴趣。
这转变实在太大,毫无逻辑和征兆可言。
“对,傻柱一定是中邪了!”
“他明明喜欢的是我,怎么可能对那老虔婆感兴趣?”
“我得给他请个道士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急急忙忙朝隔壁四合院走去。
隔壁四合院里住着一位李大叔,正是道士。
李大叔名叫李晨,父亲就是道士,他从小耳濡目染,天赋极高。
李大叔的父亲还在世时,他就已经能独立作法了。
附近有人去世,大多会请李大叔来做法事。
聋老太太去世时,请的就是李大叔。
秦淮茹来到李大叔家,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李大叔听后也是一脸困惑。
既然是隔壁四合院的,李大叔对傻柱也有所耳闻。
聋老太太去世时,傻柱曾以孙子的身份披麻戴孝。
李大叔同样清楚傻柱一直迷恋秦淮茹,为她付出了无数心血。
可为何秦淮茹终于离婚了,傻柱却转头对老寡妇贾张氏上了心?
“你这话当真?”
李大叔又向秦淮茹确认。
“一点不假,他像变了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凉飕飕的。”
秦淮茹低落地说。
李大叔捋了捋胡子,眉头紧锁,沉吟道:
“照我看,怕是撞邪了,得去他家做法事驱驱邪气才行!”
“求李大叔务必帮这个忙!”
秦淮茹恳求道。
“现在傻柱跟着那老虔婆去医院了,要是做法事,眼下正是时候。”
秦淮茹接着说。
李大叔点了点头。
随后,李大叔让助手带上各类法事用具,赶往傻柱住的四合院。
三人来到傻柱家门外,一大爷刘海中上前询问情况。
秦淮茹说是特意请道士来给傻柱家做法。
刘海中听得一愣,秦淮茹也没多解释。
反正做法事不影响别人,就算是一大爷也管不着。
秦淮茹请李大叔直接进屋施法。
李大叔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气味迎面扑来,他顿时皱紧眉头。
“这屋子又暗又潮,灰气沉沉,果然藏着邪祟!”
李大叔断言。
这时易中海带着易小海也凑过来看热闹,院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李大叔让助手准备妥当,半小时后,便披上道袍、手持桃木剑,开始做法。
傻柱和贾张氏厮混的传闻本来已在外面传开,只是院里人都不信。
可今天傻柱下巴受伤,他让贾张氏陪去医院却不叫秦淮茹,大家才觉得传言也许是真的。
现在秦淮茹又请李大叔来傻柱家做法,更坐实了那件事。
“看来傻柱是真中邪了,不然哪会跟个老虔婆乱搞!”
许大茂在一边高声嚷道。
他这一嗓子,等于把事全捅开了。
顿时,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秦淮茹原以为傻柱和贾张氏要半天才回来,
没想到李大叔正做着法,贾张氏就陪着傻柱进了院子。
傻柱下巴已经缝好,伤口不大,只是碎了两颗牙补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