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自然不傻,心里明白何雨水必定已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何大清。
他万万没料到,何雨水竟会专程跑去保城将何大清接来。
“你这混账东西,如今是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吗?”
“你以为我去了保城,你就能随心所欲了?”
“当初你带小宁姑娘来保城见我,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我答应你卖房子,还贴给你三百块钱,全是看在你打算娶小宁的份上。”
“哪知道你竟是个狼心狗肺的孽障,把我瞒得死死的,转头娶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那贾张氏是什么人?专横跋扈、算计精明的老东西。”
“论岁数,她都能当你娘了。”
“你要是娶的是秦淮茹,我骂你几句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娶了这老虔婆——今天我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答应!”
何大清手指着傻柱,连声怒骂。
何雨水也死死瞪着傻柱,一言不发。
她特意赶去保城,把傻柱的事全都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当场气得昏死过去,送医抢救才缓过来。
正因如此耽搁了一天,否则何大清昨天就该到四合院了。
何大清虽当年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留下傻柱与何雨水,但这些年他一直寄钱回来,从未间断。
严格说来,也算不得抛弃。
何况血脉终究浓于水,何大清是傻柱的亲爹,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见何大清大发雷霆,傻柱也有些尴尬,连忙说道:
“爸,您误会了。”
“您和雨水先进屋坐,大老远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傻柱看何大清正在气头上,想先不与他争辩,等他消气再说。
可何大清哪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当即厉声喝道:
“你马上去跟贾张氏离婚!不然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你让何家祖宗蒙羞,让你妈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你简直该死!”
何大清甚至搬出了何家列祖列宗和傻柱已故的母亲,当作最后的杀手锏。
一听这话,傻柱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爸,您要打要骂,我都认。
但让我离婚,我做不到。”
“我和我媳妇是真心相爱,绝不会因为世俗眼光就放弃这段婚姻——绝不!”
傻柱心意已决。
此刻他体内的月老符仍在持续作用,他根本丧失了清醒的判断力。
“你……”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让何雨水拿来扁担。
他抡起扁担就狠狠朝傻柱后背打去。
“砰!”
扁担落下,发出沉闷的重响。
傻柱脸上青筋凸起,面色铁青,却仍跪着一动不动。
何大清毕竟年纪大了,力气有限;傻柱好歹是四合院公认的“战神”
,这点疼还能忍住。
门口传来这么大的动静,贾张氏也从睡梦中惊醒。
她匆匆披衣出来一看,顿时也吓得不轻——竟是何大清回来了,正拿着扁担痛打跪在地上的傻柱。
贾张氏如今与傻柱正是浓情蜜意,哪看得了他这样挨打。
“大清……不……爸,您别打傻柱了!”
她上前想要阻拦何大清。
“老妖婆,滚一边去!”
何大清甩手就是一扁担,狠狠打在贾张氏胳膊上。
何大清一棍下去犹不解气,抬脚又狠狠踹向贾张氏的肚子。
“哎哟!”
贾张氏痛呼一声,跌坐在地,疼得连声叫唤。
傻柱见状心疼不已。
何大清打他,他不敢吭声,可对贾张氏竟也下这么重的手?
他当即从地上站起,赶去搀扶贾张氏。
“傻柱,你敢起来?看我不揍死你!”
何大清火气更旺,抓起扁担就往傻柱背上抡。
贾张氏不愿傻柱挨打,急忙将他往旁边一推。
不料何大清手中的扁担正砸中贾张氏的头顶,顿时鲜血涌出,染红了她整张脸,模样骇人。
何雨水吓得脸色发白。
“爸,你太过分了!”
何大清一再对贾张氏动手,彻底激怒了傻柱。
他一把攥住扁担,想夺过来,何大清却死死不放。
何雨水也上前帮父亲,紧紧抓着扁担另一头。
贾张氏躺在地上痛哭不止,傻柱又急又气,使出全身力气争夺扁担。
到底是四合院最能打的,何大清年纪已大,力气不济,何雨水更是力气有限。
两人合力也抵不过傻柱。
只听傻柱大喝一声,猛地将扁担抽回。
何大清与何雨水顿时摔倒在地。
何大清后脑着地,好在
这时,院里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正看见傻柱夺扁担导致父亲和妹妹摔倒。
众人纷纷指责傻柱不孝,竟对父亲动手。
刘海中和沈爱民也闻声赶到。
傻柱目无尊长,对父亲下重手,两位管事大爷自然不能不管。
“傻柱,你怎么能打你爸?”
刘海中指着他就训。
傻柱有口难辩:“是我爸先动手打人的!”
他扶起贾张氏,准备背她去医院。
何大清却仍不罢休,被何雨水扶起后,虽后脑磕碰,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