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偷袭了傻柱,生怕傻柱回来报仇——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准得挨揍。
贾张氏在外骂个不停,许大茂一声不敢吭。
“真窝囊!”
秦京茹看不下去了,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怂。
贾张氏骂得震天响,许大茂却像哑巴似的。
秦京茹白了许大茂一眼,伸手拉开了大门。
“我说老太太,您就不能顾及些体面吗?”
毕竟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前婆婆,也是秦京茹的长辈。
念着这一层,秦京茹并未直接破口大骂。
“你竟敢叫我老太太?”
贾张氏气得够呛,秦京茹以前可从没这样称呼过她。
“叫您老太太已是客气了。”
“秦淮茹是我姐,我让她住在我家有什么不妥?”
“您就这么见不得她好?指着许大茂就骂。”
“傻柱被打那是自找的!”
秦京茹实在忍不下去了,即便贾张氏是长辈,她也要争回这口气。
“秦京茹,你别说得轻巧。”
“许大茂那花心肠子谁不晓得?”
“他让秦淮茹住你家,准没安好心,当心往后难堪!”
贾张氏瞪了秦京茹一眼,语气很冲。
“那也轮不到您操心,这是我家的事,您少插嘴!”
秦京茹回瞪着贾张氏。
原着里,秦京茹本就多次显露泼辣模样,
只是眼下还没到那份上,否则她早就不留情面了。
“你家那些破事我才懒得管。”
“现在是你家许大茂把傻柱打了,害他丢了工作,必须赔一百块钱。”
贾张氏张嘴就要钱。
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上来就要一百块。
秦京茹听了简直不敢相信:“何张氏,您是钻钱眼里了吧?”
一听到“何张氏”
三个字,贾张氏浑身不自在,
恨不得撕了秦京茹这张嘴。
“哼,一百块还算少了,害傻柱没了工作,往后吃饭都成问题,一百块多吗?”
“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带着棒梗天天上你家吃饭!”
贾张氏这回是铁了心。
傻柱如今工作没了,吃饭都困难,贾张氏正琢磨和他离婚。
但她又惦记傻柱这间房,盘算着将来留给棒梗。
这时,傻柱也回到了四合院。
虽然丢了工作,他却一点也不着急,
反而哼着小曲,晃着步子来到后院。
看见贾张氏正和秦京茹争执,傻柱赶忙上前拉住贾张氏:
“别吵了,也不嫌丢人?”
傻柱想拉贾张氏离开,可她死活不肯走。
“许大茂害你丢了工作,必须赔五十块钱,不然我就不走!”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
“工作没了就没了,一个挑粪的活儿,我还看不上呢!”
傻柱全然不在意。
此时,秦淮茹也下班回到了院子。
为了多挣点钱,在没有刘集帮忙的情况下,秦淮茹拼尽全力,今天搬了快七百斤。
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远远看见许大茂家门口围满了人,便挤进人群。
“京茹,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问道。
“你前婆婆说许大茂害傻柱丢了工作,硬要我们赔五十块钱!”
秦京茹怒气未消。
“傻柱,还不带你媳妇回去?”
秦淮茹知道跟贾张氏讲不通。
秦淮茹已经察觉到傻柱的变化,估计他之前被灌的迷魂汤现在醒了。
在清醒的状态下,傻柱多半会听她的话。
果然,秦淮茹一说,傻柱立刻就去拉贾张氏。
“我不走,你没了工作,以后去捡破烂还是讨饭?一大家子还等着吃饭呢。”
贾张氏发愁地说道。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她口中的一家人无非都是贾家的,自己不过是个拉套帮衬的。
可既然已经娶了贾张氏,傻柱也没法推脱了。
“你看我像是找不着活计的人吗?明儿一早我就去福寿楼当大厨了。”
傻柱扬着脸说道。
“福寿楼?大厨?当真?”
贾张氏满脸不信。
秦淮茹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露出讶色。
福寿楼在京城也算有名有号的酒楼,虽比不上老莫,却也是大门面。
以傻柱的手艺,去当个大厨本不成问题,
可他名声不太好,身上还有污点,照理福寿楼不该收他。
“那还有假!”
傻柱笑着把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早上他出门散心,顺道想寻个新营生,
正巧碰见个姑娘落水,他赶忙脱衣跳下去把人救了起来。
没成想那竟是福寿楼刘老板的闺女。
刘老板为表感谢,便安排傻柱去酒楼干活。
至于那些名声污点,傻柱也一一作了解释。
刘老板听后觉得不算什么大事,并不计较。
傻柱这么晚回来,正是去了福寿楼一趟。
除了见刘老板,他还露了一手厨艺。
毕竟在轧钢厂和供销社都做过饭,傻柱的手艺确实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