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过去,贾东旭已经恢复了清醒。
但他已经不记得痴呆的时候的事了,只知道脸肿了,十个手指跟手臂都疼得厉害。
手都端不住饭碗了。
“妈,我的脸怎么肿了?”
贾东旭问贾张氏道。
“秦淮茹说你傻了,就想着打醒你!”
贾张氏道。
“打醒我?而且我什么时候傻了啊?”
贾东旭也是一脸懵逼。
不止脸痛,十个手指跟手臂都疼得厉害。
贾东旭又不是傻子,肯定在他变傻的时候,秦淮茹伺机报复。
这下贾东旭恨秦淮茹恨得牙痒痒。
这个仇无论如何贾东旭都是要报的。
“肯定是秦淮茹那个扫把星趁了你。”
贾张氏说道。
“妈,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贾东旭怒道。
“我的手指和手臂现在都痛得厉害!”
贾东旭这么一说,这才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
之前贾张氏以为秦淮茹只是打了贾东旭耳光,没想到还动了其他心思。
贾张氏年纪大了,带上老花眼镜,仔细一看,
看到了贾东旭手指上的细小针眼,而且手臂上还有一个针眼,扎得很深。
贾张氏震惊不已,道:“这扫把星,竟敢用针扎你!”
“针?难怪我看不到伤口,就只知道疼,原来她用针扎我。”
“太可恶了,妈,这事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
贾东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完全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趁他痴呆的时候趁机下狠手。
秦淮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贾张氏这下是气愤不已了,拿起针就朝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正出门准备去上班,就看到了贾张氏恶狠狠的眼神。
秦淮茹自然觉察到了不对劲,估计是贾张氏已经发现了秘密。
贾张氏快步朝她走了过来,道:
“秦淮茹,我有一件关于棒梗的事要跟你商量,你过来一点点。”
秦淮茹一听就放松防备了。
既然是关于棒梗的事,秦淮茹自然就感兴趣了。
“妈,什么事?”
秦淮茹虽已与贾东旭离婚,可面上仍称贾张氏一声妈。
正当她凑近时,贾张氏捏着针朝她腿上狠狠一扎。
“啊!”
秦淮茹疼得当即哭喊起来。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
“你竟敢拿针扎东旭,看我不扎死你!”
贾东旭瞪着一双猩红的三角眼,怒火几乎要将秦淮茹吞噬。
秘密被揭穿,秦淮茹心里一紧,反问道:
“何张氏,你亲眼瞧见我扎贾东旭了吗?”
“肯定是你,还想抵赖!”
听她学着秦京茹叫自己“何张氏”
,连妈都不喊,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她举起针又要动手。
贾张氏腿脚虽不利索,力气却不小。
秦淮茹抓起鸡毛掸子挡在身前,可一下子就被贾张氏夺了过去,手里空空荡荡。
此时的贾张氏面目狰狞,眼神骇人,看得秦淮茹心里发毛。
她瞥见大门早已被贾张氏关上。
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冲过去拉开门,跑到院里喊人救命。
否则今天怕是要被扎得半死。
趁贾张氏不备,秦淮茹闪身奔向大门。
可开门需要工夫,贾张氏已经疯狂扑来,一针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屁股上。
一下,两下,三下。
接连三针,疼得秦淮茹龇牙咧嘴。
门终于被拉开,秦淮茹逃到院中,高声呼救。
刚下班到家的傻柱最先听见喊声,急忙赶到后院。
只见秦淮茹两手捂着屁股,大哭道:
“傻柱,救命啊,你媳妇要杀我!”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慌忙躲到他身后。
她确信,此时的傻柱已经恢复如常,绝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果然,傻柱张开手臂拦住了贾张氏。
“你做什么?”
傻柱瞪眼道。
“做什么?你问问秦淮茹干的好事!”
“她趁着东旭犯傻,拿针扎他,手指和胳膊都扎伤了。”
“这仇我非报不可!”
“你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贾张氏狠狠瞪着傻柱。
再怎么说,贾张氏现在是他媳妇,他不能不管。
可秦淮茹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舍不得她受一点伤。
“你已经扎过她了,仇也算报了,快回去吧。”
傻柱劝道。
“傻柱,你别信她,我根本没扎贾东旭。”
“那时我以为他真傻了,只是想打醒他。”
秦淮茹装起了可怜。
“傻柱,你给我让开!”
贾张氏厉声喝道。
见傻柱仍不动,贾张氏举针又朝秦淮茹扎去。
秦淮茹捂着屁股绕着傻柱跑,贾张氏一瘸一拐在后面追,两人围着傻柱转起圈来。
院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都觉得这场面滑稽得很。
傻柱站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
若是四下无人,他定会出手相助秦淮茹,倘若因此激怒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