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休息日,四合院里的人都没去上班。
因为秦母来了,秦京茹也就没去贾家。
许大茂正打算给秦京茹找个工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母带着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玩。
沈爱民一早忙着给向东和向霞、换尿布,直到十点才忙完。
因为沈爱民放假,于海棠一大早就骑车把于母送回家了。
于父一个人在家,不会收拾,屋里乱糟糟的。
沈爱民做了早饭,和于莉吃完后,他把向东和向霞放进双人婴儿车,推到院子里晒太阳。
冬日阳光温暖,多晒太阳对孩子好。
沈爱民刚推着孩子到院里,就看见了秦母。
当年沈爱民和秦淮茹处对象时,曾随她去乡下见过秦母。
秦母对他很好,很赞成他们在一起。
她甚至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宰了给沈爱民吃,常跟他说心里话。
后来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沈爱民也就和秦母断了联系。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再见,真是世事难料。
“伯母!”
沈爱民喊了一声。
秦母转过身,看见高大精神、气质出众的沈爱民,心里一震。
“你是……爱民?”
秦母几乎不敢认。
几年不见,沈爱民竟变得这么英俊精神,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一样。
难怪秦淮茹昨晚说,沈爱民像变了个人。
婴儿车里,一对龙凤胎正朝她甜甜地笑。
“是我,伯母这些年身体还好吗?”
沈爱民语气平和。
“还好,还好。”
秦母走近些,看着婴儿车里睡得香甜的孩子,满心羡慕。
“孩子叫什么名字?”
“沈向东、沈向霞。”
沈爱民答道,“伯母是昨天从乡下来的吗?”
“是啊,棒梗在乡下待不惯,天天闹着回来,我就把他送来了。
反正小当和槐花也没人照顾。”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
中午来我家吃饭吧?”
沈爱民热情邀请。
秦母本想推辞,却又想去沈爱民家看看,看看这个她当年看好的男人,如今过得怎样。
她知道沈爱民和秦淮茹早已断了联系,和贾家也不来往,所以并没指望他会请秦淮茹。
“好。”
秦母点头应下。
之后两人就在院子里散步聊天,走了好一会儿。
“爱民,你在和谁说话呢?”
于莉抬手挡着阳光,眯起眼睛问道。
于莉刚出月子不久,但因为早就断了奶,也恢复工作一段时间,身材已经恢复得苗条有致。
她化了淡妆,看上去完全不像生过孩子,倒像个待字闺中的姑娘。
她个子高挑,容貌秀丽,曲线玲珑。
一般女人产后容易长斑,可于莉的脸蛋白里透红,不见一丝憔悴。
秦母第一眼看到于莉就被震住了。
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远胜秦淮茹。
如果她是沈爱民,也一定会选于莉,更何况沈爱民当时根本没得选——那时秦淮茹已经嫁给了贾东旭。
秦母看得出来,沈爱民把于莉照顾得很好,没让她吃一点苦。
“媳妇,这是秦伯母,秦淮茹的母亲。”
沈爱民介绍道。
于莉心中一惊。
秦淮茹的母亲?沈爱民不是和秦淮茹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怎么这会儿和秦伯母在这儿聊天?这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秦伯母您好,我是于莉。”
于莉微笑着向秦母问好。
“爱民,你娶了个天仙啊!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秦母由衷赞叹。
于莉笑而不语。
她不清楚秦母是敌是友,毕竟她是秦淮茹的母亲,和贾家关系密切。
但凭直觉,于莉觉得秦母不像坏人,和四合院里那些人完全不同。
见于莉来了,沈爱民便和秦母道别。
临走时,他又叮嘱了一句:“伯母记得中午来家吃饭!”
“好嘞!”
等秦母走进贾家大门,于莉疑惑地问:
“你怎么和秦淮茹的母亲在这儿聊天?看起来还挺熟似的?”
“媳妇你有所不知。
当年我和秦淮茹处对象时,秦伯母待我极好。
不仅好吃好喝招待,还把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炖给我吃,一直很欣赏我。
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今天遇上,就请她来家吃顿饭,算是报答当年的恩情。”
沈爱民平静地说道。
于莉这才明白过来:“难怪我觉得秦伯母和秦淮茹以及院里那些人很不一样。
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往事。
秦伯母确实不一般,这份情该还。”
得到于莉的理解,沈爱民心里更踏实了。
回到家,于莉照看向东和向霞,沈爱民系上围裙下厨。
他打算做几道拿手菜,好好款待秦母。
沈爱民准备了板栗金塔肉、黄焖羊肉、贵妃鸡、酥小鲫鱼、毛豆烧茄子。
所有食材都来自热带雨林系统,全是野生品质,又经灵泉水滋养,不仅风味独特,营养价值更是极高。
不到一个时辰,几道菜就全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