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行动蹲在一座小山包后面。
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金属装置,那是他的宝贝,那是他花了一周的时间,精心准备的死亡盛宴。
他的背包里,装着至少五十种不同的炼金炸弹。
有爆裂弹,炸开时火焰冲天,能覆盖方圆十丈。
有震荡弹,炸开时冲击波扩散,能把人震得七荤八素。
有烟雾弹,炸开时浓烟弥漫,能遮蔽视线。
有闪光弹,炸开时白光刺目,能让人暂时失明。
有腐蚀弹,炸开时酸液飞溅,能融化钢铁。
有冰冻弹,炸开时寒气四溢,能冻结一切。
还有他最新研制的蜂群切割盘——那种能分裂成无数细小刀片、自动追踪敌人的恐怖杀器。
“快快快……”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飞快地组装着那些装置。
他的手,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那些零件,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跳跃、组合、成型。不过几分钟,二十几个陷阱就已经组装完成。
他抬起头,看向战场。
那些士兵,正在被玩家们节节逼退。他们退的方向,正是他布置陷阱的区域。那条路,两边是陡峭的火山岩,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那是唯一的退路,也是死亡之路。
“来了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手,按在了引爆装置上。
那些士兵,越来越近。
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五丈!
“就是现在——!”
他猛地按下按钮!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天动地!
那些陷阱,同时引爆!火焰冲天!浓烟滚滚!碎片四溅!光芒刺目!那些退入陷阱区域的士兵,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有人被火焰吞没,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有人被碎片击中,血肉模糊地倒下!有人被震得飞起,砸在火山岩上,骨骼碎裂!有人被闪光刺瞎眼睛,捂着脸疯狂哀嚎!有人被酸液腐蚀,皮肤熔化,露出森森白骨!
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
鼹鼠行动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看着那些惨烈的景象,看着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身影,他咧嘴一笑。
“舒服。”
但他没有停下,他还有更多炸弹。
他站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那里,还有更多的敌人,那里,还有更多的猎物。
……
你急了站在法师团前方。他的手中,举着那面巨大的盾牌。
那盾牌上,布满了裂纹——那是每一场战役留下的痕迹。每一道裂纹,都是一次生死之战的见证。每一道裂纹,都是一次死里逃生的证明。
这些对于他来说就是荣誉的勋章,所以他并没有修复这些伤痕。
他用了大量的贡献点强化了它的品质,它依然坚固,依然可靠。
他的身后,是焚天炎、冰封千里、雷霆之怒等几十个法师。
他们是输出的核心,是他们最重要的火力点,也是敌人最想击杀的目标。
“放心!”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有我在,没人能靠近你们一步!”
话音刚落,十几个士兵,从侧翼冲了过来!
他们绕过了正面战场,绕过了卡面来打那道不可逾越的壁垒,绕过了所有人的视线,想要偷袭法师团!
你急了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有后退,他反而迎了上去!
“盾击——!”
他的盾牌,带着土黄色的光芒,狠狠砸在最前面的那个士兵身上!那光芒,是大地之力的凝聚,是他作为盾战士最强大的技能!
“砰——!!!”
那个士兵,被直接砸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口中喷出鲜血!撞倒了身后五六个人!
但更多的士兵,涌了上来!他们的长矛,如同毒蛇般刺向你急了等盾战士玩家!
“铛铛铛铛——!!!”
长矛刺在盾牌上,火星四溅!
你急了的身体,被那冲击震得微微晃动!
但他一步未退!他的双脚,深深插入地面!他的盾牌,死死挡住那些攻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士兵!
“来啊!”
他怒吼着!
“来啊——!!!”
那些士兵,被他那疯狂的气势震慑住了,但只是片刻,下一刻,他们更加疯狂地攻击!
长矛如雨!刀剑如林!
他的双臂,开始颤抖!但他依然不退!
“爱音!”
他喊道。
爱音撕毯的法杖,已经举起,他的口中,吟唱着晦涩的咒语。
那咒语古老而玄奥,每一个音节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每一次停顿都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他的法杖顶端,那颗蓝色的宝石正在发出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温度,骤降。
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
那些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美丽而致命。
“寒冰——之环!”
一道冰蓝色的光环,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
那些士兵,瞬间被冻成冰雕!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冲杀时的狰狞表情。
他们的手中,还握着武器。他们的眼中,还燃烧着杀意。但他们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你急了看着那些冰雕,看着它们凝固的姿态,看着它们脸上那定格的表情,他咧嘴一笑。
“干得漂亮。”
他喘着粗气,盾牌垂在地上,但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
豹子头零充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淡金色的长棍。
这根棍子,比他的人还高,比他的手腕还粗。但它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灵活如蛇。
他的步法,诡异而飘忽,时而向前,时而后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让人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去哪里。
哪里有危险,他就冲向哪里,哪里需要支援,他就出现在哪里。
他的长棍,时而横扫,时而竖劈,时而点刺,时而格挡。
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防守,都滴水不漏。
他如同一个游走的救世主,在战场上四处救火。
一个士兵,从背后偷袭一个正在施法的法师,那法师专注于吟唱,根本没有察觉背后的危险,那士兵的长剑,距离他的后心,只有三尺!
两尺!一尺!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的瞬间,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侧面横扫而来!
“砰——!!!”
那士兵,被直接扫飞!他的长剑,脱手飞出!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重重砸在地上!
豹子头零充站在那法师身后,长棍横在身前。他看着那个倒下的士兵,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淡漠,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心点。”
他轻声说,然后,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另一个方向,三个士兵围攻一个受伤的战士。
那个战士,是盾战士,盾牌已经碎了,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他咬着牙,挥舞着断剑,拼命抵抗。
“妈的,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这几个篮子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