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频道里,数据黑洞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冷静如冰,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所有人注意。”
他顿了顿。
“这是一场棋局。我们是棋子。棋子,就要听从棋手的指挥。”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
那个歪戴着宽檐帽,嘴里叼着雪茄模型的男人。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男人。那个——他们最信任的指挥官。
“麦克阿瑟。”
数据黑洞的声音很轻。
“分析,我在行。但指挥,我不如你。”
麦克阿瑟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数据黑洞,看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冷硬的脸。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从心脏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最后汇聚在眼眶里,差点化成泪水。
他深吸一口气。
那呼吸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可闻。他摘下嘴里的雪茄模型,那动作很慢,很郑重。他把雪茄模型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那动作,如同收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吊儿郎当,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一种——绝对的认真。
如同一位将军,站在沙盘前,审视着千军万马。如同一位棋手,坐在棋盘前,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
他的声音,在团队频道中响起。那声音,沉稳如山,清晰如钟。
“所有人听令。”
他顿了顿。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玩家。你们是棋子。而我——”
他一字一顿。
“是棋手。”
团队频道里,瞬间安静了。
没有人刷屏,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吐槽。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命令。
麦克阿瑟的目光,扫过整个棋盘。扫过那些白色的棋子,扫过那些黑色的棋子,扫过那些散发着光芒的交叉点。
他的脑中,开始飞快地运转。
车,直线攻击,横冲直撞。
马,日字跳跃,腾挪闪转。
炮,隔山打牛,远程压制。
士,守护主帅,坚如磐石。
相,庇护友军,驱散黑暗。
兵,冲锋陷阵,悍不畏死。
而主帅,是整个棋局的核心。
主帅若死,满盘皆输。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肝帝,战斗爽。”
他的声音,在团队频道中响起。
“在!”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是车。你们的任务,是正面突破。直线攻击,横冲直撞。不要停,不要回头,不要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白!”
“鬼杀之刃,动如雷霆。”
“在!”
“你们是马。你们的任务,是侧面迂回。日字跳跃,腾挪闪转。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他们的要害。”
“明白!”
“焚天炎,鼹鼠,爱音撕毯,模版——”
“在!在!在!在!”
“你们是炮。你们的任务,是远程压制。隔山打牛,出其不意。在盾战士的掩护下,全力输出。”
“明白!”
“不动如山,你急了,铁壁,金石为开——”
“在!”
“你们是士。你们的任务,是守护主帅。坚如磐石,不可动摇。只要你们还在,主帅就不会倒下。”
“明白!”
“救赎之手,自然之语——”
“在!”
“你们是相。你们的任务,是庇护友军。驱散黑暗,治愈伤痛。让我们的战士,能够继续战斗。”
“明白!”
“其他人二阶玩家!”
“在!”
“你们是兵。你们的任务,是冲锋陷阵。悍不畏死,勇往直前。你们是棋局的基石,是胜利的保障。”
“明白!”
麦克阿瑟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棋盘的另一端。落在那个头顶黑色皇冠的身影上。落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第一步——”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车二平五!肝帝,战斗爽,你们带人!正面突破!”
肝帝降临和战斗爽,同时冲了出去!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三阶狂战士的全力冲刺,数十丈的距离瞬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