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那两个孩子还有其他六个同志,能进轧钢厂上班,全靠何雨柱帮忙。
所以这麻烦事儿,肯定得让他来管才行啊!”
不得不说,闫埠贵这话把“道德绑架”玩得明明白白。
可他完全搞错了情况,也选错了对象——李怀德是什么人?
那是个一点儿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主儿。
但这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吵着,一致要求必须让何雨柱来负责解决这事儿。
李怀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冷冰冰的笑。
这笑容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在场的七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怎么?你们对我开出的条件不满意?”
李怀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话音刚落,他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阵阵寒意。
一时间,整个门卫室静得吓人,没人敢随便说话,生怕说错一句惹恼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李厂长。
这几个人里头,最胆小的就是闫埠贵。只见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最后总算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是的,李厂……厂长,您来处理当……当然没问题!只……只不过我们跟何雨柱更熟……悉,所以才觉……觉得让他处理更放……放心些。”
闫埠贵好不容易把话说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另外六个人见状,赶紧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李厂长您可千万别误会!”
李怀德脸上挂着笑,看着眼前这一群乌合之众,心里头满是轻蔑。
他暗自想道:“哼!就这点胆子,还敢来闹事?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表面上他没露半点声色,语气平静地说:
“行,既然这样,大家就放心。
这次的意外,我们肯定按最严格的标准给你们赔偿,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好了,你们先去医院盯着结果吧,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后,明天就公布具体的赔偿方案,再通知你们来领赔偿金。”
对李怀德来说,办事速度最关键。
只有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等调查组来的时候,所有收尾工作才能都做好,调查组的人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这赔偿款是轧钢厂出,跟他个人没直接关系。
更何况现在厂里真正掌权的是何雨柱,他背景硬、人脉广,根本不愁这几万块钱的开销。
要是李怀德知道何雨柱银行账户里存着一千一百四十四万,恐怕当场就得吓傻——这笔钱,就算他一辈子靠贪污受贿,也根本攒不到啊!
很快,这些人被打发走了,李怀德让技术科的科长还有保卫科的科长走了,他则悄悄的见了两位车间主任。
“你们干的漂亮,明儿我给你们钱,不要问其它的,拿了钱就乖乖的做事,这个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不然你们完蛋,我也跟着你们完蛋。”
两人自然是清楚这里的严重性的,他们不管为什么李怀德让他们这么做,他们只管有钱拿就行。
“是,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乱说。”
得到保证,他让两人离开了。
这一夜,李怀德和何雨柱都没有离开轧钢厂,似乎都在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