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何雨柱脚步放得轻轻的,悄无声儿地溜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借着天黑的掩护,他又跟个幽灵似的,摸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
何雨柱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喝,显然是李怀德听到了敲门声。
何雨柱直接推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看清来人是何雨柱,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
“哎哟!是何老弟啊!
您这大半夜的跑过来,是不是有啥要紧事要跟我唠唠?”
面对李怀德这假惺惺的客套话,何雨柱理都懒得理。
他径直走到桌子边,把手里攥得紧紧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开口:
“这里面是整整八万现金,每张票子都不是连号的,随便花。”
这话刚说完,李怀德的眼睛里立马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急吼吼地冲上前,一把扯开布袋口,两只粗糙的大手抖个不停,伸进袋子里就开始疯狂数钱。
这时候的李怀德,早把自己轧钢厂厂长的身份抛到九霄云外了,活脱脱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眼里只剩钱的样子。
他俩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钞票,那模样就跟见了天底下最宝贝的东西似的。
他这副贪得无厌的样子,让旁边的何雨柱看着膈应得慌,可何雨柱心里憋着别的心思,只能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盯着李怀德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过了大概五分钟,李怀德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扯出点又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笑,低声说:
“嘿嘿,何老弟,咱这趟交易,到这就算顺顺利利成了。”
何雨柱听了,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没错,既然事儿成了,那就按之前说好的来。
该赔多少钱,还照你往常的规矩办就行,我不管这些细节。”
这话一说完,李怀德更激动了,脸上笑开了花,忙说道:
“哈哈,太好了!真得谢谢何老弟你这么大方!
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好事,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保证把所有事都办得妥妥帖帖,让你放一百个心!”
李怀德说完,何雨柱嘴角挑了挑,淡淡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可李怀德压根不知道,除了他自己,轧钢厂锻工车间和钳工车间的两个主任,也都活不成了。
毕竟要是不把这几个人都除掉,这事早晚得露馅,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泄露。
更何况现在整个轧钢厂都在他的空间监控之下,眼下看着这三个人没耍什么花样,可谁知道他们心里有没有歪心思?
万一有人偷偷记了账本,留了记录,那麻烦可就大了。
何雨柱很快离开了这里,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透过窗户照进会议室,把屋里每个角落都照亮了。
何雨柱一早就待在会议室里,等着其他人过来。
没一会儿,要开会的人就挨个走进来,各自找好位置坐下了。
等所有人都到齐,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各位,今天开这个会就一个目的,就是说说道安全的事儿。
对,昨天咱们刚聊过,但今天还得再着重强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