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啦,王大夫!
能不能麻烦您跟何雨柱打个招呼呢?
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帮我一把吧!
我真的很想见到他一面啊,拜托您了!
眼见闫解成如此恳切且焦急万分,王大夫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得应允道:
好吧好吧,你先别着急上火,好好在这里歇息。
我这就去联络何厂长,看看能否找到他本人。
嗯……照理来说,这会儿他应该还没回轧钢厂。
所以啊,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需要稍微等待一段时间。
要是觉得疲倦不堪,可以闭目养神一会儿;放心好了,等会儿我肯定会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的。
言罢,王大夫转身离去。
他之所以会答应帮忙转达闫解成的意思,其实完全是看在了对方跟何雨柱同处一座四合院,并且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份儿上。
这不,刚刚返回办公室的何雨柱屁股还没坐热呢,便听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于是乎,他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电话机前,迅速拿起听筒放到耳边,并张口询问道:
“喂,请问哪位?”
紧接着,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夫低沉而又略带焦急的声音,随即便将自己此番致电过来的来意一五一十地道出。
“什么?
闫接成居然哭兮兮地叫你带话给我,说他想要私下里头见我一面啊?”
何雨柱满脸狐疑地追问道。
“是的,何厂长,那个护士说是那家伙可能是担心自个儿回家以后小命难保,故而巴望能请动您出面帮衬帮衬嘛。”
听完这话,何雨柱心里头立马犯起了嘀咕——莫不是这里面隐藏着啥子了不得的事情嗦?
“嗯,好,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明日我去单独看他,将他弄到单独的房间,你想办法,弄好了电话告诉我病房号就行了。”
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道,并随手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皱着眉头,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估计是闫埠贵那小子不待见他,所以他才会感觉到有危机感吧。
嘿嘿,这个笨蛋,还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真正害得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其实就是我啊!”
何雨柱轻声自语道,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说完这些话之后,何雨柱似乎心情轻松了许多。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便开始忙碌起手头上的其他事务来。
至于刚刚发生的那场意外以及后续的一系列处理工作,则全部交给了自己的秘书负责处理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了医院某间病房,这次他可是悄悄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闫解成已经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病房内,当他见到何雨柱后激动的说道。
“何厂长,我终于是见到你了。”
何雨柱无语,这小子挺顽强啊,不是说闫解成身体虚的很,咋这么不像呢?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