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还有这茬!
心里的希望瞬间破灭,无尽的绝望涌了上来,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哎……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无奈。
你啊,就是太冲动、太情绪化了,这可不行。
而且这事儿是犯法的大罪,是要偿命的!
我要是听了你的,跟你一起干这种蠢事,不是自毁前程吗?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厂长,犯不着为了你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冒这么大风险。
不值得,也绝对不能这么做。
何雨柱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其实这是在逼迫他闫解成,也在告诉他,犯法的事儿咋不干。
闫解成听完,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垮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动不动了。
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路可走了。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早就掌控了他的生死,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过既定的命运。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怎么办……
闫解成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里满是无助和悲伤。
“我知道,我就是个啥用都没有的废物。
自打我媳妇跟我离了婚,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一点儿劲儿都没有,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也正因为这样,这些年我才一直躲着,不敢面对日子里的那些坎儿。
这次求您让我进厂里上班,说白了就是想给那些嘲笑过我的人看看——谁让他们总觉得我不如别人呢?
哼!结果倒好,弄巧成拙,事儿全办砸了!
说不定老天爷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不然怎么倒霉事儿一件接一件地找我啊……
唉,说实话,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死了算了,像我这种人,活在世上也是多余的……”
闫解成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地嚎啕大哭。
旁边一直没说话、默默看着的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刚才这小子的话里,好像提到了于莉。
要是让他知道,于莉现在已经跟了自己,那他不得气疯了,回头肯定要疯狂报复我啊!
想到这儿,何雨柱在心里咬牙骂道:
不行,这隐患绝对不能留!
必须赶紧把他解决掉!
主意一定,该怎么做就很清楚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凑到还在哭的闫解成耳边,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想活着,其实也容易。”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带着一股杀气,让正在哭的闫解成心里又怕又莫名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地问:
“你……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这时候的闫解成已经彻底疯魔了,对死亡的恐惧像魔鬼似的缠得他喘不过气,而想活下去的念头又像烈火一样,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哼,想活命,就得有人死,这是肯定的。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只杀一个人根本没用。
你家里还有两个身体硬朗的亲人呢,而且你爹儿女多,根本不愁没人照顾。”
何雨柱的语气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闫解成的心里。
闫解成浑身一哆嗦,嘴唇都不利索了:
“那……那就全杀了!全都杀光!”
他这会儿早就被恐惧冲昏了头,压根忘了以前那个守着规矩、半步都不肯越线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