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吧。
何雨柱说道。
李局长语气平缓地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而坐在对面的何雨柱则静静地聆听着。
当李局长讲述完后,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沉默片刻,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口吻回应道:
哦……原来如此。
然而,仅仅从这简单的四个字中,并不能完全理解何雨柱内心真正的想法和感受。
紧接着,他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刚刚听到的消息感到有些意外或者无奈。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终于再次开口,但这次却充满了感慨之情:真没想到啊......
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禁好奇其中缘由。
而此时的李局长也注意到了何雨柱那微妙的神情变化以及言语间流露出的某种情绪波动,于是便不由自主地下意识追问一句: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看法或者想说点什么呢?
面对李局长突如其来的问题,何雨柱略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暗自思索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同时又能提供一些相对合理、真实可信的解释。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理清了思绪,并组织好了语言准备发言:
“实际上,对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却并未采取任何措施加以阻拦。
说到底呀,这一切全都是拜闫家那位老东西——闫埠贵所赐!
原本我们都已经制定好了完美无瑕的方案:先安排大儿子和二儿子去干些轻松活儿,再用工作岗位作为交换条件,从乡下来找俩媳妇儿回来;如此一来,既解决了他俩成家立业的大问题,又能保证家族香火得以延续下去……多好的算盘呐!
然而事与愿违,这个挨千刀的闫埠贵竟然出尔反尔、背信弃义,把本该属于老大老二的工作机会硬生生地塞到了老三老四手里头!
也就是那对倒霉孩子——闫解旷还有距离年满十八岁仅仅只有两年之遥的闫解睇身上!更离谱的是,他还恬不知耻地提出一个荒唐至极的要求:等这哥俩赚到足够多的银子之后,每个月必须拿出整整五块大洋来供养两位兄长过日子!
你们说说看,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
而且,闫埠贵对他们家老大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他觉得这老大整天就知道惹事儿,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更糟糕的是,这老大连婚都离了,让闫埠贵觉得特别没面子。
所以说啊,闫埠贵一直担心着等他大哥回到家以后,爸妈会不会好好照顾他。
果不其然呐,他大哥只能孤零零地住在一个小小的地方,反倒是老二能跟爹妈一块儿住。这不是明摆着嘛,闫埠贵心里清楚得很——这下子算是彻底完蛋咯!
连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都给磨没啦!
没办法,他只好跑来哀求我帮忙喽。这家伙居然想要全家人统统死掉,最好是死个精光才好嘞!
哎呀,你说说看,要是真听了他的话去帮忙,那我自己到底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哟?
可要是不管不顾、袖手旁观吧,我又实在有点于心不忍呐……
嘿嘿嘿,不怕你笑话哈,其实他那个前妻就是我的女人呢!
现在人家还远在香江那边儿呆着呢!
唉,都是我亏欠了她太多太多,要不然我才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