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有同行使臣忍不住上前:
“季大人,这气虽出了,可银子...”
季柏冷哼一声:
“殿下说的对,既不疼,那便打到他们疼!”
半月后,大渊与辽边城。
一场大战,暴戾袭来。
大渊威虎将军王虎头率鸟瞰关十万边军,猛攻大魏边关。
大辽的箭矢倾泻而下。
无数盾牌被砸成了扭曲的形状。
“疯了”
这是大魏边军对大渊边军的评价。
“疯了!”
这是所有大渊边军对自己的评价。
羞辱宋渊,便是羞辱所有边军。
宋渊肯派使臣议和,那是宋渊给他们脸。
他们大魏不肯议和,那是不给宋渊面子。
不给宋渊面子,那便是大渊所有士兵的大事。
那便打,那便看谁更不要命!
撞城木被撞裂了三根。
进攻一夜未停。
终于,大魏边关城门轰然倒地。
率先冲入大魏边关的是一位小将。
这位威虎将军极年轻,一身银铠。
行动间雷厉风行,一杆银枪见血封喉。
大魏边军亦有十万之数。
本以为是一场以血肉为代价的拼杀。
却不知,大渊士兵带着滔天怒意,席卷而来。
鲜血染银铠而倾泻,风沙裹战袍而龟裂。
既不给,那便打到给。
既给脸不要,那便撕破脸皮。
青州弩扭曲着钻入敌人铠甲之中,带出一片血肉。
到底是谁抢谁?
为何大渊士兵那狰狞的脸反倒像被抢的那一个。
一刀猛的劈来,震的虎头双手发麻。
下一瞬,双拳轰至。
那大魏的边军守将,眼底泛着冷意:
“真当你大渊无所不能了?
吗的,我倒是要看看,
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有几分本事。”
虎头被这双拳轰的手中长枪滚落。
直接毫不犹豫的一蹬胯下之马。
身形跳起,竟直接扑向对方。
“老狗,拿命来。”
大魏将军嗤笑一声:
“简直找死。”
人在半空,简直就成了活靶子。
手中长刀劈砍而下。
铛的一声。
那长刀竟被人堪堪拦下。
吴小虎只觉双臂都麻了。
吗的,这老狗,当真一把子好力气啊。
下一瞬,那大魏将军只觉眼前一黑。
整个人已被虎头扑来,双双滚落下马。
轰!
虎头的拳头没有半点犹豫。
咔嚓,那大魏将军的手臂传来钻心疼痛。
这小崽子竟一拳把他防御的右臂骨头打裂。
吴小虎双手颤抖着死死握着军刀,不叫一人靠近。
那大魏将军当真生猛,竟忍着剧痛翻身而起,与虎头对轰。
几拳下来,双方皆是手臂发麻。
那大魏将军吐出一口血水来:
“好小子,当真不知死活。”
虎头不语,死死的盯着那大魏守将,举起了双拳。
那大魏将军哈哈一笑再次挥拳轰来。
虎头凛然一笑,冲着后头大吼了一声:
“小虎!”
吴小虎没有半分犹豫,右脚一卷,一踢。
一杆银枪朝着虎头飞去。
一把抓住,腰身翻转,用力。
银白色的长枪随着主人一同翻滚,冲刺,犹如长虹贯日!
噗嗤。
那大魏将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