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在外,如何不思乡?
太久没回青州了,就好像风筝在空中飞了太久。
不回去一趟,心里总是不踏实..
才一出宫门,便对上了一双双担忧的眼睛。
有沈齐,有王小山,有邓科,有刘明礼...
他们都知道了极寒即将到来...
宋渊此次征战,耗费了不少粮食辎重。
想必,百官必会拿此事来说宋渊...
王小山第一个上前:
“渊哥呐,耧车已经做出来了,正在改进...
还有你说的水车,其他的...”
王小山一双眼睛急切的看向宋渊:
“下个月,我便请旨出京,我去幽州,去云州。
我一定给你把粮食种遍九州!”
刘明礼也上前一步:
“火药越来越稳定了,你说的那手雷还需要些时日。
那些弓弩,我肯定能研究出来。
你想打谁,咱们就打谁!”
宋渊盯着刘明礼:
“打仗要死很多人的...”
刘明礼有一瞬的不忍...眼神再次坚定:
“你要打,肯定有你的道理...”
沈齐只是默默的拿出两块黄铜浇筑的字模,上面是宋渊两个字。
看来,活字印刷术,也不远了...
宋渊摸了摸沈齐的脑袋:
“想家吗?”
明年春天沈齐就要参加会试了....
他们王家村,恐怕又要出一名状元了。
沈齐点头:
“想回去过年。”
宋渊冲他点头:
“成,那咱们就回去过年。”
说罢,宋渊嘱咐三人:
“赶紧忙完手头的事,最迟七日,我们回青州!”
此言一出,几人眼睛立马就亮了。
回家,谁不想?
见三人离开,宋渊才看向邓科:
“走吧,邓千户!”
邓科笑着跟上宋渊的脚步,给宋渊说案情。
说实话,邓科有些泄气。
他是一寸寸的在找。
以那破庙为辐射,抛尸可能的所有路线,他都在找。
可对方处理的太干净了...
尸体处理过,破庙处理过,沿途路线处理过...
甚至可能,抛尸的人都被处理掉了...
此乃挑衅,亦或是投名状。
不然,为何不直接埋了,沉入湖中呢...
邓科茫然说完,便听宋渊道:
“既没线索,那便所有人都是线索。”
“既没有嫌疑人,那整个京都都是嫌疑人。”
一处偏僻的宅院内,一身着官服的大人物,急躁的道:
“你们当真做干净了?
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所有人都处理干净了?”
另一相貌平平之人笑着回应:
“干净的保证他们半点线索都没有...”
那位身着官服的大人物狠狠的道:
“那《治疗天花的药方》岂是那般好拿?
你当真以为那样重要的东西,会在钱太医手里?”
那人笑着道:
“无非是在皇帝,那位长孙殿下,或是那位钱太医手里...
总要试一试...”
那位身着官服的大人物咬了咬牙:
“此事过后,你们若在找我,我必与你们鱼死网破!”
另一人只是笑笑:
“于大人,既已叛国,又何必在乎是一次,还是几次呢..
我们给于大人的好处,可不少啊...”
于玄哼了一声:
“你们在宋渊手里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老夫这次,可是为了你们的事,去了半条命!”
那人笑的有些张狂:
“放心,这一次,万无一失,便是那位长孙殿下,也绝对查不到你我头上...”
于玄,内阁大臣,东阁大学士。
私扣下云州知州刘信然的两封折子。
被宋渊断了一条腿。
三日前,同他国细作接触之时,竟被几个锦衣卫察觉。
察觉吗?呵。
于玄知道,是这该死的细作有意为之。
为的是把他彻底绑死,
也为了转移锦衣卫视线,想办法找到更多关于《治疗天花药方》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