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锦衣卫尴个个尬...
不是,堂堂礼部尚书,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在书房就看这玩意啊....
那你要是看激动了,你在书房是不是还得...
哪成想,在提审了其他各部官员后。
宋渊突然觉得,于伯安真真是一股清流...
老头只是躲起来看小人打架有什么错?
工部一侍郎,竟然特娘的让下人直接给他演活春宫...
他府上密室中,竟有一活人痰盂...
宋渊气的差点没当场把人给剐了...
于伯安只是和个豆蔻年华的小妾睡了,他有什么错?
起码踏马的,他把人娶了...
刑部一郎中,特娘的更是禽兽不如,府上白净一点的婢女,小厮皆被他...
有用的线索没有,恶心的污遭事,差点没把宋渊给送走...
审到最后,邓科已经不敢让宋渊参与了。
他好几次看到宋渊的手,挪到了腰间的刀上...
这些事,在锦衣卫看来,太过寻常了...
可桩桩件件听的宋渊想杀人。
这特娘的是官员?简直是踏马一群老畜生。
宋渊恨不得现在就科举,就他妈考试。
赶紧上来一批新科举子,好好给朝廷大换血...
邓科把宋渊推了出去:
“我会想法子处置他们....只是..”
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这一路审下去,只怕犯死罪的,不再少数..
若一下子都杀了,朝政恐怕要崩盘..
便在宋渊气的火冒三丈之时,外面有人求见。
竟是蔺平。
这老狗又来干啥?添乱?
宋渊呼出一口气来,让人请了蔺平进来。
蔺平没客气,直接坐到了宋渊旁边。
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
片刻后,是蔺平开的口:
“殿下,你觉得这些六部官员如何?”
宋渊:“呵!”
蔺平尴尬一笑:
“抛开今日之事不谈,国战期间,您可承认文官之能?”
整个全国粮草,于各关隘外精准补给。
平衡全国粮草,在抽调全国兵马的同时,保证全国春耕,夏种,秋收。
难道说,国战期间便无天灾人祸吗?
难道说,这一年,便没有干旱,洪水吗?
他们有才干吗?有!
可比才干更多的,是他们没有人性。
百姓在他们眼里,与牲口无异...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政绩,为了稳固地位.
宋渊长出了一口气:
“所以,他们此刻还都活着..”
蔺平笑着道:
“可殿下已准备让他们去死了,不是吗?”
宋渊没有否认。
蔺平叹了口气道:
“殿下不妨把自己放在他们的位置去想...
很多事,就想得通了...”
蔺平继续道:
“这天下间如您一般惊艳绝伦之人,有几何?
如您一般,不爱财,不好色的又能有几人?”
宋渊眯了眸子...
他那是不好吗?他特娘的是没时间!
或者说,经历了两世,他看透了太多..
蔺平声音平缓:
“一个人,寒窗十载,从县令到六部侍郎,要爬几年年?
一个芝麻官,到手握重权,要讨好多少人,做当多少人的狗?”
一官员,三十岁中举,在地方蹉跎十几年,终于入京为官之时,
好不容易从狗,变成了人..
却发现已年逾五十...
皮肤开始耷拉松懈到让自己毛骨悚然...
行个房,都恨不得让人扶着...
甚至开始散发一股老人味儿..
一股催着他们去死的味道....
这,便是大多数官员的一辈子...
蔺平继续道:
“他们用自己十几年苦读,十几年卑躬屈膝,换来的是什么?
是终于身居高位,却发觉,身体已无力享受一切美好..
难道,所有官员,都是从一开始便贪,便恶,便暴戾吗?”
宋渊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