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承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谢大人,那刘知州,是,是您的人...”
谢焚微微颔首:
“是青州的人。”
青州二字一出,让号称蛮夷之首,沧澜江霸主的刀家人,彻底熄了火...
青州来的啊...
那确实得上座,坐他们脑袋上,都行。
别说谢焚背后是那位血衣侯宋渊。
单单这个谢焚,也不是他们想招惹的..
什么沧澜江霸主,早些年,还是个人物。
如今嘛,呵,还能有东荣一个城难搞吗?
刀承德急忙赔罪:
“谢大人,是我等...我等不知..”
谢焚抬头打断了他之后的话:
“此来,我要一个交代。”
刀承德哪敢有半句废话,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人,动手之人有刀氏,安氏,杨氏...”
见谢焚没说话,刀承德继续道:
“我愿领五十鞭,所有动手之人,断一条腿。
另,刀氏愿摆酒给刘知州赔罪...”
谢焚颔首:
“甚好,酒就免了。”
刀承德一路送些谢焚出了寨子..
谢焚见他恭敬,提点道:
“我懒得管你们这些土司与朝廷的事,
刘信然,你要动,下一次,来的怕就是宋渊了。”
刀承德赶忙摆手:
“谢大人如此说是打我的脸,
日后,刘知州,咱们刀家,只有敬着的份。”
刀承德,昔年仗着土司少主的身份,二十七岁入了锦衣卫。
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被谢粉打的就剩一口气。
那是真的要打死他,真的没有半点留手。
也是真的把他这个刀家少主给打服气了。
再后来,沧澜江上。
刀家从属族叛变。
是谢焚带着兄弟们,替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谢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小瞧刘信然,他本事不小...
土司分治,终不是长久之计..”
此间事了,谢焚没多留一日。
宋渊在信中说要回青州,想必,是有大事。
谢焚离开后第三日。
一件大事震荡了整个云州。
刀氏现任土司,力排众议,请知州刘信然入山寨.
共商刀氏明年茶叶,农田种植大事。
其他云州土司咬牙而恨,却又不敢得罪刀氏。
可叫他们忘了老祖宗,叫朝廷拿捏,是万万不能的。
刘信然亦是听从了宋渊之言。
在治理州府事宜之时,只要那些土司不主动招惹。
他亦不再宣告青州种植之法。
京都。
一众大臣排着队在刑部领鞭子。
简直闻所未闻。
锦衣卫现场监刑,没有一人敢放水。
前脚挨了鞭子,后脚太医便来上药。
顶着疼,还要上衙门。
就这样,一个个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蔺平心中突然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宋渊是对的。
眼见京都事了,宋渊又见了武德帝和鸿胪寺卿季柏:
“年尾,辽,魏,瓦剌必定入京求取天花治疗之法。
卖给他们就是...
若他们出银子,大辽,魏,五百万两,瓦剌,四百万两。”
季柏沉吟片刻:
“殿下,恐怕,他们拿不出....”
那瓦剌,茹毛饮血,都穷成啥样了..
武德帝也跟着点头:
“天花虽难治,终有过去的时候.
叫他们出五百万两,绝无可能。”
宋渊看了二人一眼:
“我又没说不让他们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