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宫。
气氛有些凝重。
武德帝,季柏,蔺平,相对而坐。
几次,季柏都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宋渊错估了一件事。
并不是每一个皇帝都是赵正元,
不是每个皇帝都那么在意百姓的死活。
更多的时候,治理国家,只是他们的一种权术体现..
魏,辽,瓦剌确实想得到天花治疗方法。
可他们宁愿偷,抢,厚着脸皮带一堆贡品来求。
却不愿意为此花费银子,粮食。
毕竟,死的就是普通百姓罢了...
这种天灾,又不是皇帝的错,不影响统治者的地位。
是以,三国使臣听说大渊要五百万两银子,只是发出嗤笑声。
大不了,便死呗。
只要做好隔离,能死多少?一个城的百姓,够了吧?
再不够,便两个城,三个城!又如何?
百姓,永远是死不完的...
人死了,粮食反而就够吃了..
死一群人,能叫另外一群人安分,怎么不是一种谋略呢..
可叫他们掏银子,那是绝无可能的。
甚至,魏国使臣阴阳怪气的道:
“既大渊如此有仁慈之心,不如主动拿出方子?”
辽国使臣则是笑着道:
“细作的话也能信?
我们大辽可从未派过这样的细作,还是不要血口喷人的好。”
瓦剌使臣还算客套,可叫他们掏银子,简直天方夜谭。
武德帝心情有些急躁:
“为今之计,看来只能多争取些皮毛了...”
让他们多上贡些东西来换,总比没有强..
季柏没敢说话。
这和宋渊说的,相差也太远了...
蔺平老神在在,双目紧闭。
武德帝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了还睡觉...
正说着呢,蔺平突然睁开双眼:
“不能让,
陛下,长孙殿下,一定有其他谋算。”
武德帝撇撇嘴:
“他有个屁的谋算,他就是急着回青州,哼...”
青州到底有谁在啊,过年非要往回跑...
蔺平难得如此坚持:
“陛下,若让了,便输了。
老臣提议,即刻赶走三国使臣,半步不退。”
季柏起身,冲着武德帝一拜:
“陛下,微臣以为,首辅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既大国强横之姿已成,断不能叫他们以为大渊好说话。”
武德帝瞪了二人一眼。
他们懂个屁?
他昨日问了钦天监,今年冬天更冷了...
他怎能不急...
蔺平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武德帝:
“陛下,您该信皇长孙,
便是他不在京都,也该遵循他说的道理。”
武德帝:....
他还是喜欢蔺平从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如今这算什么?
第二日,三国使臣简直不敢置信。
一大早,他们竟是被鸿胪寺赶了出来。
理由竟是双方既然谈不拢,那便不必浪费时间了。
三国使臣只觉荒谬至极。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答应大渊的条件。
大渊不稀罕他们的贡品,回国便是。
殊不知,此时的大辽,魏境内已是乱了套了。
那天花瘟疫,竟诡异的扩散了。
扩散,不诡异,诡异的是...
那天花,竟是在大魏国都开始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