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再撞上去!
唯有撕开这道口子,才能真正的拼杀。
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次年,京都来信,豫州生瘟疫,流民暴动。
有人刺杀武德帝,开国卫损失惨重,
陛下诏陆刀回京。
谢焚想,流民能有多大的能耐?
如何能重创开国卫?
只怕是有人借着流民的手,砍断武德帝的手脚。
京都城门口,
一纨绔用脚踩着守城小吏的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挡小爷的路?
今儿个,你不让小爷满意,
这城门,谁特么也别想进。”
谢焚歪头打量着那纨绔,下马,上前:
“你,让开!”
那纨绔盯着谢焚打量,眼神从审视到不屑。
没有家徽玉佩,没有家族标识,
衣服不是名贵料子。
在这京都,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纨绔更清楚。
既不是世家贵公子,那便没什么不能招惹的,
那纨绔立马挂上嚣张嘴脸:
“你踏马...”
看到对方那不屑的眼神,谢焚便知道,
对方不会听他讲道理。
一巴掌!
狠狠的抽在那纨绔的脖子上。
啪的一声,
周围百姓,那纨绔的随从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是那纨绔倒地的噗通声。
周围百姓忍不住瞥嘴,小声嘟囔:
“这特娘的是个脆皮啊,一巴掌就起不来了?”
“啧啧,定是被那烟花柳巷的小娘子掏空了身子,嘿嘿..”
那纨绔的小厮看着自己少爷让人一巴掌呼到地上,
也是尴尬的不行....
谢焚一眼都没看,牵着马,绕开那人,入城。
直到那地上的纨绔半晌没动静,
周围百姓才慌了。
守城的小吏,那纨绔的小厮全都慌了神。
一个小厮跪下去,颤抖着手,想要把人扶起来。
却见他们家少爷,脑袋软塌塌的歪到了一旁...
有妇人尖叫出声。
活人的脖子,是绝对歪不到这种程度的。
那纨绔,脖子...断了...
陆刀牵着马入城,
神情说不上是满意,还是头疼,
随后,陆刀冲着城门口蹲着的一个菜贩使了个眼色。
那菜贩点了下头,挑起扁担,离开。
下午,京兆府先是接到了那纨绔家里人报案,
声称家中儿子当街被杀。
紧接着,便有锦衣卫的人抓了那纨绔全家。
理由是那纨绔涉嫌通敌,
今日在城门口抓捕时反抗。
被他们锦衣卫的番子不慎杀了。
如今,抓他们去查证。
通敌自是没查出来,
却查出那纨绔手上有数条人命。
既该死,那死了也就死了。
夜里,陆刀又罚了谢焚:
“人杀了,却不善后。
谢焚,这京都,你能待几时?
老子不会一直给你擦屁股!”
谢焚跪在那里,只觉冤的要死,
他也没使劲啊....
咱们就是说,兄弟你踏马这么虚,当什么纨绔?
你踏马干脆在家里天天躺着得了!
武德帝没见谢焚,却见了陆刀,
第二日,陆刀被封为锦衣卫指挥使。
下旨当日,陆刀对谢焚说:
“什么时候,
你能叫所有锦衣卫都听你的,
那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就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