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如此羞辱过的魏庭佑:!!!
还不待他发作,便听谢焚冲着一个锦衣卫喝道:
“还不更衣?本官要见指挥使大人,
本官要问问御史台,锦衣卫百户办差,
可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质问的?”
被打的魏庭佑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谢焚:
“你,你放肆!!”
谢焚笑了:
“在老子的卫所,何为放肆,你恐怕是没见过!”
所有锦衣卫都低了头,
他们见过...
他们再也不想见了。
魏庭佑气的掉头就走,
下午,何阎被放出。
第二日,陆刀在早朝,提起此事,直指魏家:
“却不知,那位魏三爷是以何等身份,质问我锦衣卫的差务?”
陆刀又看向御史台:
“各位御史如此看待此事?
一介白身,竟能质问锦衣卫百户?
他仗的是谁的势?”
武德帝在上头心中暗爽!
吗的,总算能叫世家吃一次亏了,
登基以来,朝堂上,哪次不是他吃亏?
魏家家主听罢此事,只是嗤笑一声:
“小孩子而已,他要银子给他就是!
便当打发要饭花子了。”
至于他有没有命拿,那是另外一件事!
拿他魏家开刀,这是看不起他魏家啊..
于是,何阎的被叫到魏府,
安抚一番,又赏了他二百两银子。
叫何阎没想到的是,
魏家竟主动将他的分成,改成了两成。
银子是上午赏的,替谢焚拿银子的人是下午来的。
二百两银子,何阎只拿到了十两。
何阎开始反思,他特娘的是什么绝世大冤种?
踏马的京都这么多赌坊,
谢焚那个畜生怎么就盯上了他?
三日后,又一家赌坊被锦衣卫砸了。
谢焚拖着浑身是血的赌坊头目,一路回了卫所。
就两个字:要钱!
忙活了一天,卫所内,几个锦衣卫三五成群的说着话。
待谢焚一靠近,全都噤了声。
谢焚背着手,走到所有人面前:
“两件事!”
所有锦衣卫都竖起了耳朵。
谢焚笑着到:
“我知道你们都是废物,
但是废物,想必也能被利用...”
一群锦衣卫全都头皮发麻,
在心里祈祷,别在是什么杀人的事了...
谢焚笑着道:
“给你们背后的人透个信,
只要给我谢焚行了方便,
他们便能从我这拿到宫里的,
锦衣卫的,百官的消息!”
靠!!
好大的口气!
宫里的?百官的?其他家族的?
谢焚继续道:
“第二,想必你们也不缺银子,
日后,就不要领饷银了。”
众锦衣卫:....
谢焚甚至扫向几个锦衣卫:
“该孝敬的,不能少!”
众锦衣卫:???
不是,他们当锦衣卫,
不但没有饷银,还要搭银子?
不是,他们是在家闲着没事,来没苦硬吃的吗?
不是,现在罢职还来得及吗?
谢焚用眼神告诉他们,来不及了!!
锦衣卫力士,最低一级锦衣卫公差,
本是给那些有真本事之人所供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