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炼嘴里,嗓子里全被划出了血,
东西被硬生生吞下,谢焚才满意:
“两条路,
投了我,你还当你的苏家人,我陪你做戏。”
谢焚给苏炼擦他嘴里溢出的血:
“第二条路,苏炼啊...”
谢焚笑着道:
“我能叫你死的,很漫长...”
苏炼颤抖着感觉胃里刀搅一般。
谢焚把匕首抵在苏炼胸口:
“我很好奇,那瓷碗,在你胃里能不能消化掉...”
谢焚的匕首,做了一个划开的动作,
苏炼整个人都要吓疯了。
吗的,没有人和他说过,谢焚是个疯子啊..
谢焚在旁劝道:
“你投了我,世家又不知,
日后,你还可以在卫所内作威作福,
演戏嘛,想必你们世家之人最擅长了...”
命就踏马一条啊,苏炼在心里疯狂叫嚣。
他终于知道,为何那些世家子弟全都投了谢焚了。
推开门,谢焚走在前头,
后头是捶着头的苏炼。
谢焚眼皮都没抬:
“自己去茅房吐出来。”
然后,谢焚褪去上衣,喊一个锦衣卫过来:
“打吧,五十军杖,好叫咱们苏大人交差。”
嘭!
沉闷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才几军杖下去,谢焚后背就冒了血珠。
那锦衣卫想停手,谢焚看了他一眼。
只能继续。
苏炼在茅房里,终于把那尖锐的东西吐了出来。
这个谢焚,真特娘的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世家,这次真是招惹了了不得的人呢...
第二日,谢焚被打半死的消息,就传到了世家那里。
便连请的大夫,都被带到世家面前,
打成什么样,用了什么药,都问的仔细。
苏炼得了夸赞,一笑之下,嘴里的肉疼的他打了个激灵。
宫中,武德帝听闻了此事,把陆刀骂了一顿:
“他才十五,你叫他逞什么能?
把人送边关去,没诏不得回!”
陆刀跪在武德帝面前,一字一句的道:
“陛下,出了鞘的刀,收不回了...”
紧接着又是一句话,气的武德帝赏了陆刀三十军棍。
陆刀说:
“趁着这把刀还锋利,让他多背些人命吧!
那些你想杀不能杀,不敢杀的...
反正,这把刀,早晚是要死的...”
那就再他死之前,多替他的主子,清理一下前路吧..
躺了三日,第四日,
谢焚这条疯狗能下床了,
第一件事,
他便绑了五成兵马司的副指挥使,秦安。
五城兵马司门口,谢焚一脚把秦安踹的跪了下去。
然后,苏炼咬着牙上前,替谢焚当狗...
苏炼摆出一副令人厌恶的嘴脸:
“秦大人,您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呢...”
秦安想骂人,却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炼笑着道:
“收受贿赂,在胭脂楼和外邦人喝酒,
秦大人,本官怀疑你通敌啊...”
说完这一句,苏炼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谢焚就是个狗币。
那外邦人,分明是谢焚花钱非缠上秦安的。
日后查出来,秦安是被冤枉的。
而他这个百户,就踏马成了给谢粉背锅的。
苏炼身后,谢焚很是满意。
世家,送了个苏炼来,怎么不算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