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达的雁荡关。
柏杨一个人站在城墙之上。
日后,这里便不是大渊的边关了。
而他,在等待朝廷的调令。
一场国战,貌似是画上了句号。
只有大渊朝廷的百官知道,后续还有多少事宜。
恐怕,三五年内,都要对这场大战进行善后。
一个月后,武德帝回宫。
赵之翼一见到武德帝,那叫一个亲切啊。
死死的抱着武德帝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
赵之翼发誓,这国,以后爱谁监谁监吧。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战战兢兢...
如芒在背...
而后是太子归朝。
不过有一桩事被瞒了下来,据说太子在守关的时候伤了脸。
留下了一道极深的疤,短期内是不便上朝了..
知情的大臣没有多震惊,只是叹了口气。
终究,他是选择给宋渊让路了。
武德帝回京后的第十七天,宋渊一行人也从边关回了京。
宋渊和邓科直接回了赵之行京都的府邸。
俩人睡了七八日,才觉从这一场大战中缓过神来。
进忠期间来了几次。
又回了。
武德帝上朝第一日。
积怨已久的御史便开始弹劾他身为国君,恣意妄为。
弹劾完皇帝又开始弹劾太子..
武德帝心情不差,只哼哼着,也不搭理他们。
呵,骂呗,又不少一块肉。
等御史喷够了唾沫星子。
大把大把的奏折开始呈上:
“陛下,江淮一带发了洪水,虽有堤坝拦截。
还是冲毁了不少农田,损失正在估算中..
百姓流离失所者,大概两万呢...”
又有大臣上前一步:
“陛下,山西平阳府已两月无雨,田垄龟裂,田里庄稼干枯发黄...
只怕...”
一旁的赵之翼听的一愣一愣的。
如今他才知道,这些大事,大臣们压根没敢过他的手...
武德帝扶额:
“还有什么事,一并报了。”
蔺平上前一步:
“陛下,只怕,要开恩科了...”
武德帝嘶了一声。
他就说忘了点什么吗..
这恩科,去年就该开了。
吏部尚书愁苦着一张脸:
“陛下,如今有官员缺口三十七处...
便是这样,还没算上东荣州的..”
曾经的东荣国,如今成了大渊的一个州。
武德帝直接准了奏。
户部尚书又为难了:
“陛下,若开恩科,恐怕又要多有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且这支出还是在计划外的。
要知道,大渊每年在科举方面的支出,大概是六十三万两银子。
若开一次恩科,起码要多四十万两银子的支出。
放在往常,并不算什么。
可这一场国战,消耗之巨,是不可估量的...
哪怕大渊是获胜方。
可这上百万人马的调动,耗费,皆是天文数字...
紧接着,又有大臣上奏各地耕地事宜,以及今年雨水情况。
工部侍郎说起不少大臣府邸需修缮。
且各衙门,宫中宫殿亦是得修缮了。
礼部官员说起今年夏秋的典仪,无有一处不是要银子的。
武德帝算看出来了。
这群王八蛋,是气他弃朝局于不顾,一个人去边关浪。
气宋渊在边关狂撒一千五百万两银子。
变着法的找他出这口气呢..
进忠在一旁捏紧了拳头。
大事小情堆一起,其实就是一句话。
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