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年大祭还有半月有余,几国国君在这半月内会陆续抵达金阳城。
百里山没有跟上官千羽回中心大殿,那里此刻正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之所,若住在那里,行事难免束手束脚。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如今她既有了能力,也想好了策略,何必再等?
早一日报仇,便早一日舒心。
她等不及也不想等了,要做便即刻动手!
不止赫连玉,还有凤月宫!
就算她现在动不了凤月宫的根基,也总得先讨些利息回来。
所以,百里山决定还是暂住在申屠鹤的别院里,好便于她暗中布局。
申屠鹤听闻此决定后,心头瞬间乐开了花,面上却还强装着从容。
上官千羽见百里山打定了主意,思索了一会儿,道:“既然小七已经扮了这么久的圣使了,就让他再扮一段时间也无妨,我这几日也住在此处,也好有个照应。
”
对于圣使要求同住,申屠鹤自然无半分异议,反倒觉得有上官千羽在,百里山对自己似乎也多亲近了几分的样子。
凌霄自不必说,直接一锤定音。
“我住旁边的耳房,方便保护姑姑。”
这个众人更是没有意见,凌霄的武力值有目共睹的,有她在,百里山的安全便多了一层保障,大家自是乐见其成。
钰绯一看此情形,忙不迭跟着附和:“那我也住这儿!”
申屠鹤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南曌的钰三皇子,栖身我北耀镇北侯的别院,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钰绯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反正我现在也在被禁足。也不能,更不用出现在人前。我只要在你的别院里不出去,陪着妻主就是了。碍不了你什么事。”
这还不碍他的事?申屠鹤气得暗自磨牙,恨不得将钰绯立刻捆吧捆吧给丢出去!
但是吧,自己到底才刚被圣使接纳,不便显露不虞的神色,只得强压下心头火气,闭口不再反驳。
百里山本就需要众人辅佐,见状便直接颔首应下。
“也好,这般我们商议事务也更便捷。就先这么定了。”
说罢,百里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神能透支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白日练剑的疲惫也还没缓解,再加上被强行打断的睡眠,让她太阳穴一阵阵的胀痛。
整个人昏沉的厉害,就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道:“剩下的事,我们明日再说吧。”
她看向上官千羽,道:“你先回中心大殿,跟井丘国师报下平安吧。有什么要吩咐的,跟小七交代清楚再过来。”
“还有你,钰绯。”
百里山又将目光转至钰绯的身上,道:“你是偷溜出来的吧?总得先回去把事情处理好才是。”
她想起玉瑶的霸道狠辣,便叮嘱钰绯道:“只是,切记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镇北侯府。我不想有其他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至于如何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等事情都交代好后,百里山再次打了个哈欠,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倦意。
“你们该梳洗用餐的梳洗用餐,该回去处理事情的处理事情,我是受不住了,得先休息了。”
众人见她面色苍白、眉眼间满是疲惫,也不敢再打扰她,各自收拾妥当便退出了卧室,循着安排分头行事去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凌霄才从耳房出来,伸了个懒腰,准备活动下筋骨。
那边百里山的房门就打开了,百里山一身劲装,握着剑,看凌霄已经起了,便高兴的道:“练剑吗?正好,我最近学了你招式的破解之法,咱们过过手,你也好改进下。”
凌霄有些意外,姑姑昨晚睡得那么晚,今早还能早起练剑。换作从前,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想到她为何如此,凌霄不禁有些心疼,但她本就少言寡语,也不善表达,既然姑姑要她陪着练剑,她认真应对便好。
凌霄认真起来那是半点都不带放水的,百里山虽说身手今非昔比,但和曾经阎罗殿第一的杀手比起来,那确实不带看的。
等申屠鹤过来的时候,百里山已经是鼻青脸肿的状态了,给申屠鹤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