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山还在恍惚思忖,上官千羽却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轻轻一扯自己的衣襟,衣襟便“唰”地一下敞开了,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来。
他微微侧头,将脸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妻主,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炫光塔上,她一时兴起说的那句“我想让你欺负我”的豪言壮语,此刻瞬间在百里山脑海里炸开。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头泛起一丝慌乱,
这……上官千羽不会是想在书房里……做那种事吧?
她昨晚才刚荒唐了一夜,此刻想来还有些浑身发软,这大白天的,还要再来一次?会不会太不知节制了?
百里山的眼神躲闪着,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我——我——我答应你什么了?”
“妻主,这是想赖账?”
上官千羽的眼神越发幽深,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渴望与一丝委屈,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直接拽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敞开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温热顺滑的肌肤,还有咚咚作响的心跳。
有力又急切,像是在敲打着她的掌心,也敲打着她的心弦。
眼前的上官千羽,依旧是那张清冷禁欲的圣使面容,可眼底却盛满了灼热的欲望,这份强烈的反差,让百里山心头一痒,指尖不自觉地轻轻动了动。
白日、书房、禁欲系的圣使……平日里清冷自持,此刻却满眼渴望地望着自己,百里山只觉得身体里的一簇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可心底的迟疑依旧未消,昨晚才刚放纵过,现在又这样,确实太过荒唐了。
上官千羽将她所有的迟疑与挣扎都看在眼里,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声音越发低哑,带着滚烫的热气,再次钻入她的耳洞里。
“妻主,就不想我吗?我可是,日日都在想妻主……给我,好不好?”
百里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语气里满是迟疑:“我们……”
见百里山依旧犹豫不定,上官千羽的声音又喑哑了几分,他没有过分的张扬着委屈,反倒用带着几分清冷酸涩的声音,语气轻轻的质问着。
“怎么?妻主就只听得钰绯的撒娇讨好,却不愿理会我吗?”
说着,他微微垂眸,像是想用长睫掩去眼底的情绪,神情透露出恰到好处的淡淡的自怨自艾,语气轻得像叹息。
“看来,比起我来,妻主果真更偏爱他一些……”
百里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上官千羽微微嘟起的薄唇上,那唇瓣被吻得泛红,带着几分水光,清冷的模样里竟参了几分他从未有过的娇憨。
百里山又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慌忙否认。
“没有,没有!我没有偏爱他!可……可这是白天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这里是书房,万一有人进来……”
上官千羽却像是没听见她的顾虑,指尖轻轻揉按着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声音喑哑又执着:“那又如何?”
说罢,他手臂微微用力,轻易便调转了两人的位置,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凑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魅惑。
“你既答应我了。就得说话算数。”